刚打完一场,系统就催他打下一场。但这次,他不想再守了。
“白鹭。”他转头,“‘守脉人’在海外有路子吗?”
白鹭愣了下:“有是有,但……”
“帮我联系。”叶诤眼神冷得像冰,“我要去菲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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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马尼拉,香格里拉酒店顶层套房。
叶诤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东南亚城市。楼下车水马龙,远处是湛蓝的海。但在他眼镜的ar视野里,城市上空飘着无数条数据流——那是诈骗集团通过伪基站的钓鱼短信、诈骗电话。
小张的“反诈疫苗”已经通过系统后台,悄没声儿地植入了菲律宾三大电信运营商的系统里。过去七十二小时,当地诈骗成功率降了。但这还不够。
套房的门开了,白鹭领着俩人进来。
一个五十来岁的华裔男人,穿考究西装,自称陈老板,在马尼拉做进出口生意。另一个三十出头的菲律宾女人,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叫玛丽亚,是本地反诈骗民间组织的头儿。
“叶先生。”陈老板握手时劲儿很大,“白小姐说您想动‘爱丽丝乐园’?”
“是。”叶诤请他们坐下,“你们知道多少?”
玛丽亚先开口,英语带浓重口音:“那是巴拉望岛北部的一个种植园,表面种菠萝,地下三层都是诈骗窝点。至少五百人在里头干活,大部分是被骗来的中国人、越南人、柬埔寨人。他们出不来——园区有武装守卫,高压电网,还有……脑电波监测。”
“脑电波监测?”叶诤挑眉。
“每个‘员工’上岗前,都要在太阳穴贴电极片。”玛丽亚从手机里翻出几张偷拍照片,“系统会测他们的脑波活动。要是出现‘背叛’‘逃跑’之类的念头,脑波会有特定波动,系统就报警。然后那人就会被带走‘再教育’——电击、关水牢、挨打。”
叶诤看着照片上那些年轻人呆滞的眼神,想起了陈氏蓉。
“我们试过几次救人。”陈老板叹气,“但每次都失败。他们的安防太严了,而且……有内应。菲律宾警方、军方,都有他们的人。”
“所以得换个思路。”叶诤说。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份文件:“这是菲律宾第二大电信公司‘环球通讯’的股权结构。我昨天收了他们的股份,成了第二股东。”
陈老板和玛丽亚都愣了。
“作为股东,我有权在基站系统里植入必要的‘安全更新’。”叶诤继续说,“我已经让技术团队做了个小程序——凡是‘爱丽丝乐园’范围内的手机信号,都会被转到个虚拟基站。然后,我们可以向那些手机定制信息。”
“比如?”玛丽亚眼睛亮了。
“比如,告诉他们怎么骗过脑电波监测。”叶诤调出另一份资料,“我查了那监测系统的型号,是德国一家公司的旧产品。它有个漏洞:只能测显性思维,对潜意识里的念头不敏感。”
他看向两人:“如果我们教那些被关的人,用自我催眠的法子,把‘逃跑’的念头埋进潜意识深层,系统就测不到。”
玛丽亚深吸口气:“这要专业的心理学知识……”
“我有。”叶诤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系统刚奖了我个【情感共振分析仪】,可以破解任何pua话术的心理漏洞。倒过来用,就能设计出反pua的心理防御策略。”
陈老板犹豫道:“但就算他们能骗过监测,怎么出来?园区有武装守卫,还有巡逻犬。”
“巡逻犬好办。”叶诤从包里拿出个小装置,“【气味模拟装置】,可以仿任何气味。我调了菠萝腐烂的味道——狗闻了会恶心、迷向。”
他看向窗外:“至于武装守卫……我们需要个机会。一个让他们大部分人都离开园区,去城里‘团建’的机会。”
“他们每月号会组织高层去马尼拉吃喝。”玛丽亚说,“但这月已经过了。”
“那就造个新机会。”叶诤微笑,“比如,菲律宾富的独生女突然宣布,要在巴拉望岛办场慈善晚宴,请所有‘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参加。晚宴地点,就选在离‘爱丽丝乐园’五十公里的度假村。”
陈老板和玛丽亚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
“您是说……”陈老板声音颤。
“我说,我需要个身份。”叶诤合上电脑,“菲律宾富的远房侄子,刚从美国留学回来,想在国内做点慈善。这身份,你们能搞定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玛丽亚先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叶先生。”她擦着眼角,“您知道吗?我们跟这窝点斗了三年,救出来的人不到十个。每次都觉得没指望了。但今天……我突然觉得,也许真能成。”
陈老板也站起来,郑重地伸出手:“要什么资源,尽管说。我在菲律宾三十年了,黑白两道都有些朋友。”
叶诤握住他的手。
窗外,夕阳正沉进海平面。
而一场跨国界的反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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