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幻听、自伤倾向、罪恶感过载】
【深层创伤:参与诈骗致一名退休教师自杀,受害人家属曾当面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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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岁,a波依赖指数】
【症状:社交恐惧、电话恐惧、男性恐惧】
【深层创伤:被培训师以“服从性测试”为名性侵三次,每次都被迫微笑说“谢谢老师指导”】
……
叶诤拳头攥紧了。
这些孩子,是被改造成武器的受害者。他们清醒后要面对的不只是创伤,还有自己亲手犯下的罪——哪怕是被操控的罪。
“给我个房间。”叶诤说,“我带几个人进去试试。”
三楼空教室,窗户很大,能看到外面的雨。
叶诤选了症状最重的十个,让他们围坐成一圈。他们进来时低着头,不敢看人,身体绷得像石头。
“我知道你们怕。”叶诤没站讲台,拖了把椅子坐在他们中间,“我也知道,有人告诉你们,外面的人都会骗你们,只有园区里说的是真话。”
没人抬头。
“但我想请你们看个东西。”叶诤让系统投影出茶厂被端的画面:警车灯光闪烁,吴温被反铐着押出来,那些a波调制器被警察用锤子当场砸碎。
几个年轻人偷偷抬眼。
“控制你们的人,抓了。控制你们的机器,砸了。”叶诤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有些东西砸不掉——你们脑子里的声音,那些命令,那些噩梦。”
阿朗突然抬起头,眼睛血红:“你懂什么?!你知道我骗过多少人吗?有个老太太……我把她攒了一辈子的钱全骗光了!她儿子打电话来,说老太太心脏病进医院了,没钱交手术费……我、我那天晚上还因为‘业绩好’拿了奖金!”
他吼到最后,声音劈了,捂着脸嚎啕大哭。
小梅也开始抖,牙齿打颤:“那个培训师……他摸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说‘服从,服从,这是为你好’……我想吐,但我还得笑……”
教室里哭声一片。
叶诤站起来,走到他们中间。
“那些声音,”他说,“不是你们自己的。是被强行塞进你们脑子里的程序。现在,我帮你们删掉它。”
他深吸一口气,启动【认知净化】。
暖流从胸口涌出,像水波纹一样荡开。十米半径内,所有人都笼在一层薄薄的白光里——只有叶诤能看见。
那光很温柔,像冬天早晨晒进窗子的第一缕阳光。
阿朗的哭声渐渐停了。他放下手,眼神里的疯狂和恐惧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清醒的、赤裸裸的痛苦。是的,记忆还在,罪恶感还在,但那股逼着他“必须继续骗人”的冲动,消失了。
小梅不抖了。她呆呆看着自己的手,眼泪无声地流:“那个声音……没了。那个说‘服从’的声音……真的没了。”
十个人,症状都缓了下来。
但叶诤清楚,这只是刮掉了表面那层锈。底下的创伤、扭曲的自我认知、崩塌的信任体系,还都在。
【认知净化生效】
【犯罪诱导信息已清除】
【检测到残余心理创伤:ptsd、重度抑郁、焦虑障碍、信任能力缺失】
【建议启动综合疗愈方案】
走出教室,汉斯等在外面:“有效果。但他们说……还是怕,怕电话响,怕陌生人,怕晚上睡觉。”
“我知道。”叶诤按了按太阳穴,“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两百多人轮不完。得找别的路。”
他打开系统基建模块,在一堆选项里翻找。目光停在几个条目上:
【vr创伤暴露与重构系统定制版:可安全重现创伤场景并植入正向认知锚点】——o道德电量
【脑机接口情绪监测与调节仪:实时监控ptsd阈值,自动释放微量调节剂】——道德电量
【动物辅助治疗增强模块:植入式生物芯片,提升治疗动物共情反馈精度】——道德电量
叶诤看了眼剩余电量:点。咬了咬牙,选了前两项。
【兑换成功,剩余电量:oo】
【设备预计小时内送达】
但这还不够。他突然想起照片上那个短女生——苏静。如果她三年前就开始研究a波调制滥用,或许……
“汉斯,帮我联系这个人。”叶诤调出苏静的资料,“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苏静教授。就说……关于她年的同学林晚,她儿子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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