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知道姜守仁是村长,而且他们一早来村里组织人服役,村长早已经将人组织好了,而且还给他们准备了茶水和吃食,因此他们愿意给姜守仁面子,也就没有逼迫陈田生和陈春生,反而提出亲自去核实陈怀远到底有没有生病。
姜守仁带着官差去了陈家老宅。
陈老太太拦在门口不让进,口口声声说陈怀远病的起不来床,官差这是要逼死陈怀远,气的官差抽出刀,这才顺利的进去。
林映雪好奇陈怀远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跟着凑热闹的村民一起涌了过去。
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踏入陈家老宅。
官差环顾院子的正房和偏房问道:“陈二狗在哪里?”
田小娥窜出来带路:“我带你们去。”
田小娥压根就不信陈怀远病了。
昨儿陈五妮让高玉凤给陈老太太送来一只烧鸡,俩鸡腿都进了他的肚子里,一个病的起不来床的人能克化的动鸡腿她是不信的。
陈怀远恨田小娥把他不孝的名声传了出去,导致他被教谕除名,在家里这段时间时不时就挑唆陈老太太对付她,田小娥早都想借机磋磨一番陈怀远,就算他真的生病,田小娥也会跳出来证明他是装的,势必要送他去挑最重的铁矿石。
陈怀远住在陈家老宅正房最好的那间。
本来那是陈老太太住的,陈怀远和离回到陈家老宅后,以那间屋光线好适合他看书的理由占了去,田小娥多次表示不满,都被陈老太太顶了回来。
陈怀远本来端坐在书桌前看一本游记,听到动静,火的躺在床上紧闭双眼。
他心里暗恨,官差怎么不把陈春生给带走,为什么要来家里。
“二弟,二弟,你赶紧起来服役了,逃役是要打板子的。”
田小娥一叠声奔到陈怀远床边,将床上的被子大力一掀。
陈怀远却躺在床上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官差伸头去瞧,只看到一个蜡黄脸十分憔悴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也瞧不出他到底是真病了还是在装病。
陈老太太推开田小娥,喊道:“你干什么?你还是个人吗?不顾你二弟的死活。”
说着就拉起被子重新给陈怀远盖上。
陈怀远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闭眼装死,否则姜守仁真的请来郎中,他就完了。
“娘。”
陈怀远睁开眼睛,出虚弱的声音,努力的想要探起身子,探了两次都跌倒在枕上。
陈老太太上去按着他道:“我的儿,你病的那么狠。”
田小娥在一旁撇嘴。
陈老太太对官差说道:“官差大人,你们可瞧见了,我儿病的起不来床。”
陈怀远看着跟着来的人,有姜守仁,有陈根生陈田生和陈春生,还有站在门口的陈天昊,陈怀远喘着粗气对官差说道:“官差大人,我病的厉害。”
官差经常办案,什么人没有见过,一看陈怀远的样子就知道是装的。
俩人对陈怀远升起不满,为了逃役闹这样一出,耽误了他们的时间。
年长的官差板着脸说道:“陈二狗,你糊弄不了我们。这病一看就是装的,你赶紧老老实实起来服役,否则以抗役罪处罚,你这身板能不能抗住三十大板,而且打完三十大板你一样得去服役。”
陈怀远吓坏了,腾的一下坐起来,哀求道:“官差大人,我身体真的不舒服。如果我儿子替我服役,我是不是就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