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上朝时,收到了边关传来的奏报。
近日大宸军营蠢蠢欲动,原以为很快就要开战,谁知他们居然退兵了,也不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周令站了出来,“母皇,儿臣前几年曾在边关与大宸太子贺兰敏交过手,他们的骑兵锐不可挡,但咱们也有套马索,对付他们问题不大。
如今咱们又有了心法,边关将士实力大增,相信大宸已经不足为虑。”
众大臣都喜气洋洋开口,“对对对,老臣也修炼了,这实力增加了好多倍呢!”
“想必将士们修炼后也有效果,边关稳了。”
周令又跪下请战:“母皇,儿臣愿前往边关,擒住大宸主帅,以此功劳作为母皇的寿礼。”
周念点头,“好,你且去吧,待你回来之时,便是你登基大典之时。”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底下人跪了一片,都庆幸君主圣明。
周令轻装上阵,只点了一百精卫就去了边关。
她们度比马车快,只需要十天就到达战场。
…
司徒悦再次醒来,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笼子里。
她被人审了七天七夜,把自己胳膊上有几根绒毛都交代清楚了,那人才放过了她。
这七天,她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还要被火烧,被鞭打,被羽毛挠痒痒……
她真的太惨了!
“呜呜……”
司徒悦忍不住哭了起来,原以为太子是看上了她,谁知是看上了她的脑子,具体来说是看上了她脑子里的知识。
谢临五人不知道去哪里了,笼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害怕的哭了出来,难道大宸已经攻打了大晟,谢临五人已经被祭旗了?
司徒悦哭了一阵,只感觉浑身难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好疼呀,呜呜……”
…
另外一间营帐里,躺着十几个脏兮兮的苦力,他们是军营里最累、最危险的挑夫。
军营里的粮草、军械、帐篷、锅碗全靠他们。
开战时挖战壕、筑营寨、修城墙、填沟壑的也是他们。
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起的最早,睡的最晚…就是他们。
谢临五人正混在其中,他们现在没有一丝力气,根本不想动,只想好好睡一觉。
原本穿在身上的锦袍早就磨烂了,变成烂布条勉强遮体。
要是司徒悦看见了他们现在的样子,肯定认不出来了,他们哪里还有一丝贵公子的模样?
七天前他们也被审问了好几次,但没有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就被扔到这里来了。
“大哥,咱们还能回去吗?”
谢临深吸一口气,把眼睛闭上了,他也不知道。
这几天他们日夜思考,终于明白过来,他们有如此下场,都是因为司徒悦。
不知道大宸为何没有与大晟开战,但下次开战他们必定是炮灰。
…
贺兰敏看着手里的东西,再一次露出贪婪的笑容。
“如果能制造出火药,战胜大晟,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推迟了进攻大晟。
贺兰敏皱了皱眉,“该死的司徒悦,居然忘了配方,还需要慢慢试验,真是该死。”
不过,他有的是时间,等他把火药配出来,司徒悦就可以去死了。
贺兰敏正疯狂试验呢,周令已经来到了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