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爱卿,你怎么知道该给?”
许汝霖说:
“因为臣算过。”
“征地多花一万两,铁路早通一年,多收的税,是十万两。”
“一万换十万,值。”
萧云凰点了点头。
“好。”
“算得好。”
萧云凰又问周用锡:
“周爱卿,广东的税收,怎么涨了七成多?”
周用锡说:
“回陛下,三条。”
“第一条,船厂。”
“广州船厂今年造了两条船。”
“一条卖给南洋商人,赚了八万两。”
“一条卖给水师,赚了六万两。”
“船厂自己,交税一万二千两。”
“第二条,洋商。”
“广东今年新增洋商三十七家。”
“洋商多了,关税就多。”
“今年关税收入,比去年多了五十万两。”
“第三条,工厂。”
“广东今年新建工厂三十二座。”
“主要是丝绸厂、茶叶厂、瓷器厂。”
“工厂多了,出口就多。”
“出口多了,关税就多。”
萧云凰点了点头。
“船厂是谁建的?”
周用锡说:
“赵翠儿。”
萧云凰看向赵翠儿。
二十五岁的赵翠儿,站在那里,眼睛里有光。
她问:
“赵爱卿,船厂是你建的?”
赵翠儿说:
“是。”
“建了多久?”
“一年零九个月。”
“难吗?”
“难。”
“怎么难的?”
赵翠儿想了想。
“最难的是招人。”
“广州的工匠,不会造新式船。”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