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时九娘用力搓了下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叶文生竟真拿出了银子。
不得了不得了。
以前没和离时,他就是个铁公鸡。
想从他手里拿钱,那是比登天还难。
“你不会是心里存了别的心思吧!”
“你这钱干净吗?不会是偷拿了李寡妇的银子吧!”
时知夏没想旁的,就是想到他这银子是哄着李寡妇拿出来的。
自个儿真拿了,恐怕李寡妇得杀过来。
还有她那个傻子儿子,如今的地位大不如从前。
李寡妇的官老夫人梦碎了以后,倒是看清了自己儿子的真本事。
那就是没有半分本事,很残酷,但是那就是真相。
李寡妇还去书院外头站了几日。
那能读书,愿意读书的人瞧着就不一样。
哪像自己儿子,背个文章都磕磕巴巴。
“叶文生,你可别害人。”时九娘反应过来后,大骂了一句。
“你是不是想坏了咱家的好事。”
这话说的,叶文生摇头,李寡妇的银子便是他的银子。
况且,他来这里,李寡妇也是知道的。
“莫要胡说,我拿银子过来她也是知道的,你们不要担心。”
见她们一副不信的样子,叶文生有些急了。
哎哟,怎的都不信自己,他如今已经将包子铺,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虽然不能说一不二。
至少也是说二不一,李寡妇如今对他十分依赖。
她那个没用的儿子,也不知以后愿不愿意在她死后,给她弄个好坟。
死后没人埋,多凄惨,叶文生就愿意做这事,他可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立了字据。
做了这么多年的赘婿,女人爱听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别的女人可不像时九娘,她一眼就能瞧出他说的是哄人话,便会拒绝再听,甚至还会骂他几句。
“那也不要,我又不缺银子。”
时知夏拒绝了,他的银子没人想拿,除非以后想与他有牵连。
“你这孩子,怎么这般倔。”
“行,你不想要银子,爹不勉强你。”
说完这话,叶文生将银子放进了兜里。
看他收的这般快,院子里的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啧,就知他不是真心的,装什么大方。
时九娘也放心了,这太阳还是打西边出来了。
这样,自个儿也不用担心他有什么诡计。
时九娘就怕叶文生惦记着自家朝食的做法,想拿去给包子铺。
“看看,这铁公鸡哪会真愿意拔毛。”
叔婆谷娘这话说的极大声,就怕叶文生会听不到。
“他的品行你还不知道,竟抱有这样的幻想。”时福安冷哼一声。
叶文生只当没有听到他们的话。
不过就是几句难听话罢了,他才不会往心里去。
破防者是因着被他们说中心思。
可是叶文生觉得自个儿是为了女儿好,没有半点私心。
“知夏,你可真是傻,怎的想着招人入赘。”
“那宋家可不是普通人家,门楣高着呢!”
“你要是嫁过去,那就是当家主母,多风光啊!”
这事光是想想就觉得威风,叶文生今日来,就是为了劝她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