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风这急脾气压不住,又道:“老子今夜回府就带人去寻,等把人翻出来,看我不给他碎尸万断。”
商凛淡淡道:“不过是个老朋友,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
见商凛一心拿着打火石点火,巡风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石墙上:“那老大你的意思,就是算了?”
他站到商凛身前,指指身上被擦破的刀口:“那我这一身伤找谁说理去!”
柴堆燃起火来,商凛没理他,自顾自的起身走到年雪朝身后,连人带被褥端起来,送到火堆旁。
“带酒了么?”商凛终于肯看他一眼,巡风被这没由来的一问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点点头,将腰上挂着的酒壶取下,递给商凛。
“老大,你要酒做什么?你平日不是向来滴酒不沾的吗?”
商凛将玉离剑放在火上烤烤,喝了口酒,喷在剑刃上:“报恩。”
年雪朝脸刷一下红上来,刚才她在马车里骂他的话,他都听见了???
巡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商凛命令背过身去。
年雪朝裹得紧紧的被褥被从肩颈扯下来,商凛手起刀落,将箭羽砍断。
年雪朝猛地耸肩,疼的呼出一口冷气,刚要回头,却被那人出声制止:“别动。”
商凛握住箭身,年雪朝急道:“等等!”
“那什么,你要拔箭能不能从前面拔,我看不见,我怕。”
见商凛不语,年雪朝默默转过身来,反正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的意思。
商凛将手抵在她的锁骨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这才刚开始,年雪朝就痛到颤栗,她再度扣住商凛的手腕,欲哭无泪道:“能不能不拔?”
“你说呢?”
在跟这个面瘫脸对视三秒后,年雪朝悻悻低下头。
商凛再度用力,那箭身松动,年雪朝额间疼出细汗,指节攥到发白依旧难忍痛意,牙齿开始忍不住打颤,她没有思索,一口咬在面前人的侧颈上。
她是为了他疼的,她也得叫他尝尝这滋味。
咬他
箭咻的拔出来,血珠喷洒在他的脸上,有些温热。
感受到脖颈间传来的痛意,他闷哼一声,侧脸看她:“姜之桃,你是狗吗?”
年雪朝没有力气再回他,松了口,整个头栽进他脖颈间,没了意识。
巡风背着身,什么也看不见,整个人急得不行,见商凛终于开口说话,他插着话口道:“老大,我能回头了吗?”
没能得到回应,巡风踢走脚下的碎石,冷哼一声。
没姜之桃之前,虽然他家老大也经常不回他的话,可如今竟是理都不愿理他,甚至连看也不让看了,他努努嘴,心里涌上一股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