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昊听了这话,递给陈田生陈根生和陈老太太一个挑衅的眼神。
明眼人都知道,在有三个亲生儿子的情况下,再怎么轮也轮不到养子。
就连官差都替他说话,可见陈怀远的役和他这个养子压根就没有关系。
看陈家这窝人狗咬狗太爽了,陈天昊他巴不得陈根生陈田生陈春生再继续闹下去,闹大了仨人都被官差齐齐打板子再拉去蹲班房。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作为亲儿子,却把责任推到我这个养子身上,你们要不要脸?更何况,现在陈家都不认我了,这役轮到谁都轮不到我。”
陈天昊得意洋洋,顺势恭维了官差道:“还是官差大人明智,能分得清亲子和养子的责任。”
那年轻的官差上下打量了陈天昊一番说道:“你这话说的,在孝顺父母上,养子和亲子责任是一致的。你之所以不能替你养父服役,是你也要去服役,你总不会一人分身成俩人去挑铁矿石?”
陈天昊听了这话就以为官差搞错了,随即说道:“官差大人,您是不是看错了。我已经花银子抵役了。”
官差将手里的名册录甩的啪啪响,指着上头陈天昊的名字对陈天昊说道:“我这上头黑纸白字写着陈天昊的名字,整个姜崖村难不成还有第二个陈天昊,你瞧瞧是不是你?”
陈天昊看到自己的名字,脑子一阵眩晕,脚下一滑整个人差点栽倒。
怎么可能呢?
金梅莲明明出钱给他抵了役。
金梅莲不可能骗他。
一定是官差搞错了。
陈天昊大声说道:“会不会你们搞错了,我的役出去钱抵了。”
年轻的官差说道:“没有搞错,这上头确实是你的名字。”
陈天昊冷汗直流,感觉后背都湿了,说道:“我明明出了钱,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官差不理陈天昊,交钱?反正他们没有见到钱,而且这名单上有他的名字,他就必须去服役。
陈怀远一听陈天昊的名字出现在服役名册上,顾不得病重不能下床的身子,火下了床,对官差说道:“这名册上的名字有误。大人,你们帮帮忙去核实,一定弄错了,天昊确实用钱抵了役。”
俩官差听了这话冷笑。
对养子像亲爹,逼自己亲儿子时倒像是后爹。怪不得他三个亲生儿子都不愿意帮他服役也不愿意替他交钱,他这样偏心养子,哪个亲儿子能不心寒。
年老一些的官差道:“你装病抗役,连带着养子一起抗役。暂且饶你们一次,是你们老老实实跟着去服役,还是挨板子后再去服役,你们自己选。”
陈怀远看向陈根生陈春生陈田生,三个儿子却无动于衷。
“田生,你有钱,你给我花钱抵。”陈怀远的语气里带上了哀求,“爹实在病的不能干活,你看在爹养大你的份上,你就帮帮你爹。”
陈田生转身就走,他实在不想搅合在漩涡里。
官差实在不想继续看陈怀远装病博同情,他们在姜崖村已经耽误了很长一段时间,于是俩官差不顾陈怀远的哀求架着陈怀远要打板子。
陈怀远吓的手脚都软了,一遍遍说道:“别打别打,我去服役!”
陈天昊坚持自己交了银子,拒不服役。
两官差又没有收陈天昊的银子,他们只是负责组织人去服役,自然根据名册上的名单来,不论陈天昊怎么嚷嚷,名册上有陈天昊的名字,他们就得送陈天昊去服役,否则少了一个人就是他们来担责。
陈天昊嗷嗷叫着去找金梅莲要说法,被俩官差拿住拖到了陈怀远身后,陈天昊想跑,被俩官差抽出的刀震住了。
“我花了钱的。”
“我要去县衙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