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着纸巾沿着冠沟的弧度慢慢擦过去,把嵌在沟壑里干涸的精液一点一点抹掉。
又换了一张纸巾,沿着柱身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每一条褶皱里残留的黏液都擦得干干净净。
动作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贵重的器物,不急不躁。
擦完我之后,林阿姨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在床头柜上,然后分开自己的双腿,从胯间扯下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
布料离开皮肤的时候出极轻的黏腻声,她随手把湿透的内裤搭在床沿,又抽了一张新的纸巾。
她靠在床头,微微弯着腰,两条腿自然地分开,开始擦拭自己大腿内侧。
那片被我射得一塌糊涂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她擦得很仔细,纸巾从大腿根的最上端开始,沿着内侧的弧度往下滑,经过每一条细小的褶皱和凹陷都不放过。
指尖偶尔碰到自己阴唇的位置,嫩肉在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水声。
我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
她的身体在月光里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美。
丰满的乳房因为弯腰的姿势微微下坠,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
腰线纤细地收进去,又在胯部的位置饱满地展开。
分开的双腿之间,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区域正在她手下一点一点恢复干净,皮肤上的水光渐渐消退,露出原本白皙细腻的底色。
擦完之后,她把所有用过的纸巾收拢,扔进床头的小垃圾桶里。
然后她重新侧躺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过渡和犹豫,直接伸出双臂把我拉进怀里。
赤裸的上身紧紧贴着我,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被挤压在我的胸口,从她的体温、她皮肤的触感、她乳肉的弹性和分量,所有一切都真真切切地、毫无遮挡地传了过来。
“还硬着呢……”她低声说。
语气里有一点无奈,可更多的是一种带着笑意的了然。
她的一只手往下探,五指温热地合拢过来,轻轻握住了我那根刚被清理干净却已经迅涨大的肉棒。
掌心柔软而微潮,刚才擦拭时沾上的一点湿纸巾的水意让触感格外滑腻。
她的五指慢慢收紧,套在柱身上缓缓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拇指经过龟头冠的时候,指腹贴着那道敏感的沟壑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阿姨……我……”我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喉咙里的气息全乱了,腰部本能地往前一顶,肉棒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一下。
“嘘……”
她的食指抵上我的嘴唇,指尖带着护手霜和湿纸巾混在一起的淡淡凉意。
手指在我唇面上轻轻按了按,让那个”嘘”的余音在我嘴唇上震动着消散。
然后她分开一条腿,大腿从被子里抬起来,搭在我的腰侧。膝盖弯曲,小腿贴着我的后腰,把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收到了最紧。
她的另一只手没有松开我的肉棒。掌心攥着柱身的中段,指尖稳稳地扶住,然后慢慢调整角度,把龟头引向她的双腿之间。
我感觉到了。
龟头碰到了某样东西。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到了极致。
那片肌肤和她大腿内侧的触感完全不同。
大腿是光滑的、平坦的、有着一层均匀的肌肉在下面支撑的。
可这里,龟头碰到的这里,是一团没有任何骨骼和肌肉做底的纯粹的柔软,两片薄薄的嫩肉从两侧合拢过来,像两瓣微微启开的花瓣,边缘是柔滑的,往里越来越潮热。
她的阴唇。
龟头的顶端轻轻抵进了那两片花瓣之间,被温热的嫩肉从左右两侧贴合过来。
穴口的位置极浅极浅地含住了龟头的冠部,像一张小小的、温热的嘴,正轻轻衔着我的前端。
她的淫水不断从更深处渗出来,一缕一缕地流过龟头的表面,顺着冠沟往下淌,把我们贴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滑。
穴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收张,每一次轻轻合拢都像在吮吸,每一次微微张开都让一点点湿热的空气涌出来,扑在我的龟头上,烫得头皮一阵阵紧。
全身都在抖。
那种触感太过真实、太过直接,和之前隔着布料、隔着皮肤的摩擦完全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