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室都城以内,为殿宇高楼
周室都城以外,有神州黄河流经,滋养数座名山
此刻月色之下,老君山顶
有一鹤童颜的老者斜坐一只青牛背上,遥望周都
平逢山顶,有一面容平平无奇,肩膀栖息小小金雀的少年,也在望向周都某处
两人相隔遥远,却能以声音对话
老者问:“您,笃定这名为三七的少年,是已死【浑天道】的意志化身?”
少年答:“仅仅只是怀疑。”
老者问道:“远古那一战,到底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人族先祖蚩尤被斥为大魔?更是在一切史集之中,丑陋并且模糊了先祖蚩尤的面容?”
“为什么?您如此笃定,这名为三七的少年,极有可能是远古已死天道的意志?”
“他与您亲手【兵解】的蚩尤先祖,究竟有何联系?仅仅只是容貌?”
“又为什么,您会选择【轮回】?”
“而不入【葬土】?”
“您宁可踏入有缺的【轮回】,亦要留下的,是什么?”
少年回答:“我等古人,有古人之事要做。”
“你等今人,做好今人之事便是。”
老者沉默片刻,声音才再度传出
“那便也请古人,不要过多干预,今人所布局。”
……
平平无奇的少年,歪头对着金色小雀说道
“【道祖】么?”
“便连人族最为鼎盛,强可称【神】那时,亦无人敢取如此名号。”
“我炎黄后世,当真人杰辈出”
鹤童颜的老者,摸了摸座下青牛的脑袋
“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多,多则惑。”
“‘今人’与‘古人’,各有要做之事。”
“却不知……会是‘盟友’,还是‘敌人’啊……”
——
稷下学宫的酒楼宿舍
三七、楚狂人与扶苏,爬到了酒楼房顶
这酒楼,虽然比不得许多周都之内高楼,却也不算太低
在楼顶上,总归能够看到月亮
三个年轻人中,三七与楚狂人不顾形象的仰躺在楼顶
扶苏,坐姿极为规矩的坐在两人身旁
深入浅出的,聊着一些闲碎的天下事
【年轻的男人们聚在一起,总是有许多话说】
【从天南地北聊到天下文脉,从历史先贤聊到日常糗事,从心中抱负聊到女子容貌】
【从奇闻怪见,聊到百样人间】
荆轲与高渐离,在自己的宿舍房间之中开窗
一人击筑奏曲,一人击剑相和
【许多男人,就是这样】
【虽少言谈,却也互相懂得】
秦古犁,独自在房间之中摆弄着机巧
“嘿嘿”傻笑,偶尔还传出怪声怪叫
今日七月初七,是人族老祖宗创造出的,独属于女人的“乞巧”节日
果果与秦古璃、扁素问、姜颂、褒姒,聚在了一起
大多数的话题,是果果与秦古璃提起
【闺房之事,无非是些闲言碎语和嘻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