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艾洛蒂,贝杜纳那点笑淡了下来。
“她已经回巴黎去了。”
“你向她求婚了,还是你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庄淳月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看得贝杜纳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和艾洛蒂已经彻底结束了。”
听到彻底结束的话,庄淳月似乎很高兴,“那刚刚我和卡佩先生的话,你都听到了?”
对于要如何报复贝杜纳,乃至于阿摩利斯,庄淳月其实是犯难的。
她在舞会时就试图给阿摩利斯上眼药,但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就像他不在意贝杜纳在医院对她的侵犯一样。
这不得不让庄淳月怀疑两个人早就约定好了前后。
面对两个仇人,庄淳月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这两个人最好反目成仇,两败俱伤。
就算没那么成功,让他们离心离德也不错。
但如果他真和阿摩利斯真就商量好了先后,就算庄淳月有心挑拨他们之间的信任,也无从下手。
不过她想到了三国貂蝉的典故,觉得自己未尝没有机会,在二人之间闪转腾挪一番。
阿摩利斯希望自己喜欢上他,那她就暗示贝杜纳似乎有捷足先登的意思,这边再对贝杜纳稍加暗示,引他主动贴上来,再假装不知道……
反正阿摩利斯清楚她厌恶这个人,是绝不会主动去亲近贝杜纳的。
贝杜纳摇头:“很可惜,我并没有听到什么。”
“那你想知道我心里对你的想法吗?”庄淳月偏头看他,眼尾的睫毛小扇子一样。
他只能报以欣赏。
如果卡佩先生对洛尔小姐不感兴趣,贝杜纳十分乐意追求她,和她发展一段罗曼蒂克的关系,可惜,这已经是上司的盘中餐了。
她再吸引人,贝杜纳也不会跨雷池一步。
“洛尔小姐想害我吗?”
只是这一句话,庄淳月就捕捉到了贝杜纳的忌惮。
她以为两个人已经商量好,难道不是?
“什么叫想害您,难道对您表达善意,也会让卡佩先生生气吗?他明明包容了您在医院里对我做的事。”庄淳月仰头对他笑。
贝杜纳只感觉一条毒蛇盯住了自己,又像一块冰贴上了脑门。
“医院?我在医院里对你做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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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改的已经崩溃了,就这样吧
钥匙
这句问话在庄淳月听来形同挑衅。
“你明明在医院对我做那样的事,为什么现在还能兴致勃勃地偷看,你不吃醋吗,是已经和卡佩先生商量好了?还是说,我和艾洛蒂一样,只是随手把玩过,就能丢到一边的女人?”
“我在医院对你做的事?”贝杜纳奇怪,“我在医院对你做了什么事?”
庄淳月面色变得古怪。
“你假扮医生的事,还是说你现在怕他生气,不敢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