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清发泄似的在炕上滚了一圈:“一点都不自由,压死我了,要不是岳哥扶着我,我感觉我站都站不住,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
“岳哥,我裤子脱不下来了!”屋里有炕,不用穿出门那么厚,苏宴清大棉裤二棉裤的都一件件的往上套。
秦岳有些不好意思的帮苏宴清拽裤脚。
席大夫呵呵笑了起来:“你就是太虚了。”
苏宴清听了尖叫一声:“席大夫你为老不尊了。”
席大夫笑声更大了:“这有什么的,我早要给你补的,要不然这次落水,你也不会再床上躺两天,你看秦岳,生龙活虎的。”
秦岳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不是那晚自己折腾苏宴清太狠,苏宴清也不可能真的在床上躺两天。
苏宴清更是觉得没面子:“老头,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席大夫被叫老头也没生气:“嗨,在我这个会医的老人家面前有什么能是我不知道的,在我面前面子什么的早就不存在了。”
苏宴清穿着单薄一些的棉衣棉裤盘腿坐在炕上叹气。
席大夫伸手:“我给你把把脉。”
苏宴清认命的伸出手,席大夫认真的把了起来。
好半天席大夫点点头:“嗯,恢复的不错,没落下什么后遗症。”
席大夫拿出笔墨:“不过我给你开几副药去抓了吃,巩固一下身体,看你目前手脚都是凉的。”
苏宴清看了看外面又开始下的雪,自己刚把衣服脱了实在不想穿着出门:“要不算了吧。”
席大夫写完,秦岳伸手接过:“我去抓药。”
席大夫想了想:“去屯里我堂弟那抓,这些药,他那都有。”
秦岳点点头,便去了席神医的堂弟席大夫那,秦岳伸手递过药方:“抓药。”
席大夫看了看秦岳:“这药是你吃的?”觉得秦岳哪里虚啊,这看着挺亢奋欲求不满的应该泄泄火。
秦岳摇摇头:“不是,帮别人抓的。”
见状,席大夫没再多问,只不过心里嘀咕,这病人也有意思,自己虚害羞却让秦岳来帮他抓药,什么人能指使的动秦岳。
抓完药,秦岳在棚下支了个小火炉放上药罐开始熬药,虽然火炕连着的灶火也烧着,但是火太大,不好操作。
秦岳一眼不错的盯着药罐子,虽然在外面寒风中,但是浑身发热,不多时两条鼻血顺流而下。
秦岳熬好药,端来给苏宴清,苏宴清看着一碗苦药,咽了咽口水委委屈屈的说:“真的要喝吗?”
苏宴清是真吃不了这苦,闻到就有恶心想吐的冲动,人家说中药的苦,不是西药那种苦,中药的苦,要么是那种土腥味,要么粘稠酸了吧唧的味道,有些是酸涩味,有些是黄连苦,总体来说是各种奇葩的味道,没有一种是他能接受的。
秦岳这次很坚持:“席大夫说你身体太虚了,这药必须喝。”
苏宴清眨着双眼,祈求的看着秦岳,秦岳看着,有种想要吻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