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天,对方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瓶臭豆腐乳,一开罐子,那味道跟屎也没啥区别。
李援朝一进宿舍门张嘴就问说:“怎么一股屎味?”
一旁吃臭豆腐乳的人顿时不高兴了,“会说话吗你?”
俩人言语不相让,来回好几个回合,但是说实话俩人都怂,放别人早就打起来了。
但是这俩人只会搞小动作,李援朝觉得对方放臭豆腐乳是要把自己臭死,他就给对方牙刷上涂芥末。
对方给他被窝里泼水,今晚李援朝给对方被窝里放了死老鼠,事情是他做的,但是不敢回宿舍,毕竟宿舍就这俩人,是谁放的不言而喻,他怂了不敢回去。
身上虽然有钱,但是没介绍信,而且花钱住旅社也舍不得,于是乎想起来苏宴清,毕竟现在他名义上的岳父跟自己说要跟苏宴清交好,现在觉得岳父眼界好,他怎么就知道苏宴清能找到公安这么好的工作呢?
于是便打听到了苏宴清的住处,一方面想要找个安身的地方,另外也借故跟苏宴清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对自己还能有好处。
苏宴清听完他的说法不由得笑了,“怂货!”
说实话这事有些让苏宴清为难,一方面他怕李援朝以后赖着不走引狼入室,另外如果不同意,会不会记恨自己从而再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欺负三个孩子,毕竟现在这个家里除了自己没其他的成人。
李援朝被骂心里有火,但是现在不敢发出来,毕竟还有求于人。
苏宴清想了想,“走吧。”
李援朝不明所以,“去哪?”
苏宴清道:“当然是你宿舍呀。”说完苏宴清关门往外走。
李援朝赶紧跟上,“去我宿舍干什么?”
“去给你解决住房问题呀。”
李援朝没想到苏宴清没让自己进门而是带自己回了宿舍。
一进门宿舍里还没其他人,苏宴清站着四周看了看,“房间很小,一张桌子两边两张单人床,门口两个箱子。
“哪张是你的床?”
李援朝指了指右边那张,屋子里没凳子,李援朝的床他是根本不想沾,于是一直站着。
不多时,宿舍门的锁再度被钥匙扭动,门外的人没想到屋里这么多人。
门口站得人苏宴清看了一眼怪不得俩人只搞小动作的,那男子个子有150几,在东北虽然不是都像秦岳那么高,但是低于175的人可不多见,而且又瘦小。
苏宴清站在那里都感觉比对方高一头,但是李援朝,个子也不小,怎么做事那么怂。
李援朝忐忑的站在一边,害怕正面面对对方发现老鼠的样子,倒是苏宴清很期待看到对方看见老鼠的样子。
那小个子,面无表情的回到自己床边,倒是苏宴清先开口对着李援朝问道:“这是你室友啊?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李援朝不明就里,“对这是我室友,叫刘长海。”
刘长海被点到名字,有些尴尬,既害怕联合起来修理他,又怕自己多想失了气势。
刘长海看着苏宴清,“我怎么看你那么眼熟。”
苏宴清不以为意,“可我好像第一次见你。”
刘长海自拍桌子,“你不是苏公安吗?”
苏宴清点点头,“是我,今天来看看之前一起当知青的李同志,怎么样?你们相处还好吗?”
刘长海咧嘴笑着,“嗨,我们相处,有啥不好的,没想到你跟李同志认识。”
苏宴清说,“认识,算不上熟,今后咱们不也认识了?”
刘长海看着苏宴清一直站着,“苏公安快坐!”一边说刘长海一边铺被子,没想到一只死老鼠冒了出来。
这时候李援朝尴尬的背对着刘长海,苏宴清也想看看刘长海会是怎样的反应。
刘长海尬笑一声,“抱歉哈,宿舍条件简陋,见笑了。”
苏宴清没想到,刘长海自己找好台阶下了。
李援朝也没想到,刘长海不可能不知道老鼠是自己放的,立时傻眼了。
苏宴清说道:“宿舍最好别放吃的,在外面或者办公室或者临时房吃,不然的确容易招老鼠。”
刘长海眼睛一转,“对对对,苏公安难得来一趟,我做东,咱们去饭店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李援朝觉得更尴尬了,苏宴清是跟自己来的,怎么感觉他俩关系更好了?
苏宴清哪里看不出来,这是对方有事要求自己,摆摆手说,“吃饭就不了,家里还有孩子等我,你是有事吧,有事你说,只要不违法,我能力范围内,一定帮忙。”
张二窍再次进城
刘长海一愣,没想到苏宴清真的直白的,笑了笑,“不满苏公安说,的确是有事情想求您。”
原本刘长海想跟苏宴清先认识,然后联系加强后,再开口的。
苏宴清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
刘长海便说了缘由,原来刘长海的家是海市的,工作是在船上跑船的,一年一半时间在家一半时间在海上,刘长海老婆前几年死了,只留下一个姑娘,姑娘叫刘红霞,今年17,刘长海跑船的时候托自己大哥大嫂照顾。
但是等自己跑船回来,发现红霞不在家,怎么都找不到,问大哥,大嫂不说,最后还是从邻居口中得知,大哥大嫂让孩子顶替了自己孩子刘芳下乡当知青。
原本红霞是刘长海的独生女,根本用不到下乡的,而且自己之前是给大哥大嫂留了钱的。
问他们孩子去哪了,都说孩子偷偷找人改了地方,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有人说,孩子来这l市了,为了找孩子,他把工作换到了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