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前报名高考的时候,其他知青是在村子里集体报名的,可能是分配的时候,有意的把他们给分开,但是苏宴清是在县城报名,结果他跟薛晚晴分在了一个考场,但是没有一起坐而且分到了对角线上。
一连两天的考试,消耗了大家大部分的能量,刚出监考教室,薛晚晴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苏宴清刚好也从后面路过,扶了她一把才没摔在地上。
苏宴清让同个考场的人去喊顾沉舟过来,顾沉舟背着薛晚晴赶去医院。
顾沉舟问大夫:“大夫她没事吧。”
大夫收起听诊器:“没大碍,这孩子是两天没睡觉了,累的!”
苏宴清看着顾沉舟但是没说话,胡晓凤听闻了也赶到。
“薛知青没事吧?”
顾沉舟没好气道:“你不是跟晚晴一起住的吗?她两天没睡觉你不知道吗?”
胡晓凤摇头:“不知道啊,晚上我们都是一起睡的。”
苏宴清有些火:“自己女朋友没休息好,拿我姐撒什么气,她偷偷不休息就是不想别人发现。”
胡晓凤也着急,她跟薛晚晴算不上闺蜜,但是自己生病的时候也是薛晚晴照顾自己的,现在薛晚晴病了自己也会照顾她。
苏宴清接着说:“没什么事的话背她回去睡吧,在医院也不舒服。”
众人准备起身下楼的时候,看到张屯长,小花妈,还有张小花在医院小声吵起来。
大家都没注意,但是苏宴清的耳力好。
小花妈说:“怎么办,你呀,这要怎么办啊?”
张小花说:“妈这孩子我不能要!”
张屯长沉着脸:“说,是谁的种?”
小花妈骂道:“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你知道不知道,放半年前,你是要被游街吃木仓子的。
苏宴清不好奇张小花的孩子是谁的,但是她知道,张小花肯定会出问题,只不过不知道李援朝知不知道这个事情。
众人回到苏宴清的住的小院子。
一直到晚上,薛晚晴才悠悠的转醒,胡晓凤扶起她:“你醒了?
薛晚晴抚了抚额头:“我这是怎么了?”
顾沉舟端了碗粥过来:“吃点东西再说吧!”
苏宴清直接说:“大夫说你两天没睡觉累晕了。”
薛晚晴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这两天太紧张了我睡不着!”
苏宴清看了看顾沉舟:“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们可说不清楚了”
说完苏宴清转身出了门,薛晚晴看着胡晓凤,胡晓凤也没说话也转身出去,把空间留给顾沉舟跟薛晚晴。
顾沉舟才把刚才说的话跟薛晚晴说了一遍:“我就是心急,一时说错话了。”
薛晚晴叹了口气:“沉舟哥,这个事情的确是我自己的原因,我都是等胡知青睡着了才起来又复习的。”
顾沉舟也知道自己错了:“是我错了,我一会就去给他们道歉。”
“好,沉舟哥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以后我们去北京,更要谨言慎行,路上可能就能遇到很多官员,一个不注意被人记恨上,说不定就会阻碍我们前进。”从大院出来的人,不怕事情,但是又不惹事,大多数更为圆滑世故,一句话拐三个弯。
顾沉舟内心里想的更多,他知道向上爬借助婚姻会更顺利,他们冀市人都直接朴实,没想到要去京都发展有种会让自己更窝憋的感觉。
但是自己是不可能停下前进的脚步,而且他觉得薛晚晴说的对,她在京市的体会告诉了自己,这能让自己成长,如果不是薛晚晴的提醒,自己以后真到了京市,要碰多少壁才能悟出来这个道理呢?
顾沉舟跟薛晚晴去供销社买了一些孩子们吃的零食,跟国营饭店买了几个菜,大家一起吃了顿饭,顾沉舟郑重的给胡晓凤道歉,并感谢了苏宴清的借住之恩。
苏宴清也不是小气的人,他就不能欺负他姐,这胡晓凤就更不在乎这些小事。胡晓凤都不计较,自己就更不会计较。
这次的考试是仓促的,所以会先让填报志愿,然后才会公布分数,然后统计录取,最后政审,身体检查。
大家对了一下答案,估了一下分数,然后薛晚晴贡献了她家给她寄的报考学校资料。
这时候大家知道的学校都不多,有些是听广播有些是从报纸上获得,但是薛晚晴家里是有京市教育局的人脉,那学校自己自然获得的容易。
大家便从里面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最后,苏宴清,顾沉舟,薛晚晴报考了京都大学。
苏宴清报考了英文专业,顾沉舟的是工科机械研究与制造,薛晚晴报考的是法律专业。
胡晓晴跟王胖子也报的京都,不过是京都师范大学的师范专业。
临近过年,苏宴清接到了北京的电报,一看是席大夫发来的,<等你来北京>后面附带了地址。
苏宴清简单的回复了电报,出了电报邮局的门,苏宴清看了看天空,现在天气冷,过不了多久就又要过年了。
但是秦岳始终没有消息,之前考试自己忙无心想,但是现在闲了下来,心里委屈失落村里没有消息说明秦岳活的好好的,但是为什么没有消息呢?
半夜惊吓,他总会想会不会是秦岳突然回来了,但是屡屡失望,最迟过了年自己就要带着三个孩子回京都了,那个自己穿越过来呆了几天的地方。
苏宴清觉得京都那个地方恍如隔世,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好的印象,自己也不打算回家,只希望如果大街上看到了当做不认识,现在只等着高考出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