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谨慎是对的。这种项目,细节决定成败。如果数据有问题,方案做得再漂亮也是白搭。”他顿了一下,“行,你去。今天就出,到当地尽快找个靠谱的外协,把准确数据拿回来。设计部那边暂时停止全屋结构的工作,等你消息。”
“好的。”
王伟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刘国栋在后面又说了一句“王伟。”
他回头。
“你这个工作态度,很好。继续保持。”
王伟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
晚上十一点半,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林小雨侧躺在床上,脸埋在王伟的肩窝里,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今天又加了四个小时的班,从下午六点一直干到十点,回来的时候在车上就睡着了,是王伟把她抱上楼的。
她洗澡的时候差点在花洒下面站着睡着,王伟帮她吹头的时候,她靠在他胸口,眼睛闭着,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明天还有三个地方要改”,然后就再也没出声了。
现在她睡得很沉,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着,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王伟侧头看她。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浅。
她穿着那件旧棉质睡衣,领口有些松了,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脯,圆锥形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他看了一眼,移开目光。
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从赵孙杰打电话那天开始,它就变得比平时更不安分,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野兽,闻到血腥味之后就开始在笼子里转圈。
今天尤其——想到明天要出差,想到赵孙杰说的那些话,想到派对上那些画面,它硬了一整天,此刻顶着内裤的布料,几乎要从裤腰里探出头来。
王伟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过身,把林小雨搂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洗水的香味钻进鼻腔,是那种能让人平静下来的、属于日常的味道。
但今天这种味道没能让他平静。
他的肉棒硬挺着,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根的位置,她能感觉到吗?
她睡得太沉了,呼吸没有任何变化,手指也没有动,整个人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
王伟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烫的东西。
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冠状沟的边缘硬得像一道棱,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上下撸动了两下,快感从尾椎骨往上蹿,但那种感觉不对——太干,太粗暴,像是在完成任务。
他松开手,深吸一口气。
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平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看了大概五分钟。
那根东西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因为被冷落而变得更硬了,龟头顶在裤腰的边缘,露出一截湿漉漉的顶端。
“王伟……”
身边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他转头,林小雨翻了个身,脸朝着另一边,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她刚才叫他的名字,大概是在做梦。
王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这么信任他,这么依赖他,而他明天要去做的事——
他闭上眼睛,把那念头掐灭在萌芽里。
“明天出差。”他低声说,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山城,可能要几天。”
林小雨没有醒,只是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
过了一会儿,她又翻回来,手臂重新搭上他的胸口,脸贴在他肩膀上,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王伟低头看她的睡颜,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拨到耳后。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大概是在做一个好梦。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躺着,等那根硬了半夜的东西终于慢慢软下去。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夜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两个节奏,一个快一个慢,像两条并行的河流,流向同一个方向,但流从来不一样。
……
第二天一早,王伟拎着那个黑色行李箱走出家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林小雨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