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巨大的肉柱在他手心跳动着,顶端那紫红胀大的龟头,还在微微分泌着湿滑的液体,散着诱人的雄性气息。
“你觉得呢?”王伟挑眉,声音沙哑,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他那在狂欢中被彻底释放的野性,此刻再也无需压抑,而是尽情地张扬着。
沈若棠的视线随着他手中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而上下移动,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惊喜。
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伸出舌尖,轻轻扫过王伟的龟头。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那根粗长的大肉棒瞬间又暴涨了一圈,龟头猛地颤抖了一下。
“没想到,你这怪物……还真不是一般的持久啊。”她娇笑着,眼中充满了炽热的欲望。”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也彻底过过瘾吧。毕竟,今晚可是我组织的呢,结果我这个组织者吃不到好的可太冤枉了。”
她说完,猛地伸手勾住王伟的颈项,拉着他将他拽入怀中,湿润的唇便不客气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湿润而炽热的舌头,带着浓浓的酒气和荷尔蒙的气息,在他的口中肆意搅动着,勾缠着他的舌尖,充满了侵略性。
王伟毫不客气地回应着她的吻,大手直接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狠狠一捏。
沈若棠的身体因他指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出一声娇媚的低吟。
他将她压向浴缸的边缘,猛地抬起她的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直接架在自己坚实的臂膀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王伟的肉棒在浴缸湿滑的边缘轻轻摩擦了几下,便毫不留情地朝着沈若棠的私密处,径直贯穿而入!
“唔……啊!”沈若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他粗暴的闯入而猛地弓起,修长的腿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间,指甲深深地嵌在他的背上。
那巨大的肉棒几乎是在瞬间便彻底填满了她,将她那柔软的花穴撑到极致。
一股撕裂般的充实感与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瞬间从她的子宫深处爆开来,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果然……和白天……不一样了……”沈若棠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
白天在车上,虽然王伟也同样强大,但那时他的肉棒虽然粗暴,却带着一丝收敛。
而此刻,他的阳具就像一头真正放出来的兽,带着纯粹的暴虐,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捣碎。
王伟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疯狂地搅动着,那粗长的肉柱,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它彻底捣烂。
他没有怜香惜玉,那颗紫红胀大的龟头如同最凶猛的开路先锋,带着冲刺的劲头狠狠地钻入她的生殖腔,猛烈冲撞着她的子宫颈。
“啊……嗯……慢点……我……要被肏坏了……”沈若棠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那娇媚而带着慵懒的声音,此刻只剩下颤抖的娇吟和断断续续的哀求。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王伟的肩膀,身体在他狂暴的冲击下不断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着红潮。
王伟的身体此刻如同烧灼的铁块,雄壮的腰身肌肉贲张,带着巨大的冲劲,一次次地将自己的粗长肉棒,狠狠地捣入她花穴最深处,直捣她的子宫口。浴室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沈若棠那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想要……想要我肏坏你吗?”王伟在她耳边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情的野兽。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浓烈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想要……我……我想要……”沈若棠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那娇媚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淫靡。
她的花穴不断地收缩着,紧紧地吸吮着他粗大的肉棒,主动迎合着他的冲击,仿佛要将他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那修长而白皙的大腿此刻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腰肢,脚尖在空中无力地蜷曲着,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不住地抽搐。
王伟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道,让她全身酥麻,意识模糊。
“啊——!不行……要去了……嗯啊啊!”沈若棠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剧烈地抽搐着。
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出来,从那被王伟粗暴冲撞的子宫口,喷涌而出。
她死死地咬住唇瓣,出了一声带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哗啦哗啦……”精液喷射而出,伴随着她花穴的极致痉挛,王伟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在她紧缩的阴道里,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咆哮。
他那充血的肉棒,在射精的最后一刻,依然狠狠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壁,将所有浓稠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她的子宫内部。
“呼……呼……”王伟的身体此刻如同被抽空了一般,他大口喘息着,将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穴痉挛的收缩。
沈若棠则瘫软在他的怀里,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眼眸紧闭,嘴角噙着一抹满足而又疲惫的笑容。
她的肌肤泛着餍足的红潮,气息微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搏斗。
许久,王伟才缓缓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浴缸底部,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在浴缸的边缘,双腿无力地垂在浴缸内。
“我……我真没力气了……”王伟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被重组了一样,酸麻无力。
沈若棠微微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了他一眼,她伸出纤手,轻轻在他腰上摆了摆,示意他离开。”没事儿……你……你先走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她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散场后独有的慵懒和餍足。
王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拿起浴缸边的大浴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身体,便离开了浴室。
浴室里,蒸汽仍在氤氲,沈若棠娇小的身躯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只留下阵阵若有似无的娇喘。
……
山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别墅餐厅时,沈若棠还趴在餐桌上,乌黑的长凌乱地散在光洁的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