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周晓棠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
她微微垂下眼帘,嘴角抿起,肩膀内收,整个人散出一种脆弱又柔软的气场——那是小木曾雪菜,那个在圣诞夜被心上人放鸽子、独自站在寒风中不知所措的少女。
“演员就位。”何露已经回到了摄像机后面,她弯着腰,眼睛贴着取景器,只穿着内衣的娇小身体在镜头后微微前倾,臀部的曲线绷得紧紧的,“三、二、一……anet!”
周晓棠抬起眼,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咬着下唇,双手攥紧毛衣下摆,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为什么……为什么春希君没有来……明明约好了的……”
她站在房间中央那面镶着玫瑰花纹的墙纸前,双手紧紧攥着米白色毛衣的下摆,肩膀微微颤抖。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那种强忍悲伤的表情演得惟妙惟肖。
“为什么……为什么春希君没有来……”她的声音带着鼻音,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明明约好了的……一起过圣诞夜的……”
王伟按照剧本设计,从门边的位置走上前。
他走路的姿态也变了,肩膀松垮,脚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浮感。
他停在周晓棠身后半步的距离,故意让呼吸声稍微重一些。
“小姐。”他开口,声音压得低沉,带着刻意的暧昧,“一个人站在这里哭……很寂寞吧?”
周晓棠猛地转过头,像是被吓了一跳。她后退半步,背抵在墙上,双手护在胸前——那是雪菜式的防卫姿态。
“你、你是谁?请不要靠近我……”
“我是谁不重要。”王伟往前逼近一步,伸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完成了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镜头后的何露立刻调整机位,给了个特写。”重要的是,这么漂亮的女孩,不应该在圣诞夜独自流泪。”
“这不关你的事!”周晓棠别过脸去,但睫毛颤抖得厉害,“我在等、等人……”
“等的人没来吧?”王伟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看向自己。这个动作他做得很慢,指尖在她皮肤上划过时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已经十点了哦。如果他会来,早就该到了。”
周晓棠的嘴唇哆嗦起来。她的演技确实精湛,那双化了粉棕色眼影的眼睛里,绝望和动摇的情绪层层递进。
“不是的……春希君他一定、一定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那要不要陪我喝一杯?”王伟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就当是……消磨时间?等他来了,你再走也不迟。”
“我不要……”
“别这么说嘛。”
按照剧本,这时候王伟应该直接吻上去。
他确实这么做了。
没有任何预告,王伟低下头,嘴唇重重地压在了周晓棠的嘴唇上。
周晓棠出一声短促的“呜!”,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拒,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表演。
王伟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隔着毛衣用力揉捏她腰侧的软肉。
吻是湿热的、带着侵略性的。
王伟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周晓棠的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溃散了。
她的身体软下来,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变成抓住他衬衫的褶皱,喉咙里溢出细小的、模糊的呻吟。
“咔!”
何露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人分开。周晓棠还保持着被吻到失神的表情,嘴唇上王伟的口红蹭花了一些,在她的嘴角留下一道暧昧的红色痕迹。
“晓棠,挣扎的力度再大一点。”何露从摄像机后探出头,推了推眼镜,“雪菜这时候还是有羞耻心的,不能这么快就软化。王哥你也是,强吻的时候手可以再粗暴一点,扯她头或者捏她下巴——要演出那种‘我就是个混蛋搭讪男’的感觉。”
“知道啦知道啦。”周晓棠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个动作瞬间又变回了她本人,眼神里的脆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狡黠,“再来一遍?”
“嗯,从吻戏前五秒开始。”何露退回摄像机后,“三、二、一……anet!”
王伟再次俯身吻下去。
这次周晓棠的挣扎激烈了许多,她真的用力推他的肩膀,头左右摆动试图避开他的嘴唇,腿也踢蹬着。
王伟按照何露的指导,左手猛地揪住她栗色的长假,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吻,右手则用力捏住她的脸颊,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腮肉里。
“唔……!放、放开……!”
周晓棠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抗议,但王伟的舌头已经再次入侵。
这个吻比刚才更粗暴,带着明显的情欲意味。
王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隔着毛衣都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吻了将近半分钟,何露在镜头后比了个ok的手势。
王伟松开她的头,嘴唇移开时拉出一道银丝。
周晓棠——雪菜——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颊绯红,口红被蹭得一塌糊涂,那副被强行侵犯后茫然又羞耻的表情演得淋漓尽致。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没了最初的坚决,“求你……放开我……”
“都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放开?”王伟念着台词,手开始解她毛衣的扣子。
高领毛衣的纽扣很小,他故意解得很慢,指尖不时擦过她颈部的皮肤。
周晓棠颤抖着,但没有再激烈反抗。她只是咬着下唇,眼泪终于从眼眶滑落——那是雪菜的眼泪,为自己即将沦陷而流的、自暴自弃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