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停下来,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林小雨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了。
隔着薄薄的内裤,陈景明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潮湿的、温热的、微微凹陷的柔软。
他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本能地想缩回去,但又舍不得,就那么僵在那里,指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按压着那处湿滑的凹陷。
“小雨——”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你——你湿了。”
林小雨的脸红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看着他那副又惊又喜又不敢相信的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恶作剧般的、带着一点残忍的快意。
这个男人,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吧?
坐在他的暗恋对象的床边,手指按在她湿透了的内裤上,整个人紧张得像个第一次上台演讲的中学生。
“嗯。”她说,声音轻轻的,“因为你。”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许可,某种邀请,某种让陈景明彻底放下所有顾虑的信号。
他的手不再抖了,或者说抖得更厉害了,但那是一种不同的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他的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柔软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的花瓣。
他的触碰依然是笨拙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按,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手指在那处湿滑的凹陷里来回滑动,有时候会滑到别的地方去,有时候会不小心戳到不该戳的位置。
但那种笨拙的、没有章法的触碰,反而给了林小雨一种奇怪的、新鲜的刺激。
王伟太熟练了,太知道该碰哪里、该用多大力气、该用什么节奏了。
那种熟练有时候会让林小雨觉得,自己不过是他众多经验中的一个,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陈景明不一样,他的笨拙、他的生涩、他的手足无措,都在告诉她——你是第一个,你是特别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我愿意学,愿意为你学。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点点。
她伸手,开始解他的皮带。
陈景明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本能地配合她,微微抬起腰,让她能把皮带解开。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拉下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林小雨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然后看到了他的内裤。
灰色的纯棉内裤,不是什么好看的款式,就是普通的、市里买的那种三四十块钱一包三条的款式。
内裤前面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绷的,顶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林小雨伸手,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硬挺的东西。
陈景明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小雨——太、太刺激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折磨。
林小雨没有松手。
她的手指沿着那根硬物的轮廓缓缓滑动,感受着它的形状、长度、粗细。
比王伟的要小一些,这是她第一个直观的感受,但也不算小,至少她握着的时候,手指并不能完全合拢。
她隔着布料轻轻揉捏着顶端那个圆润的凸起,感觉到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先走液把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她把他的内裤也褪了下来。
那根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颜色比王伟的要浅一些,是那种更偏粉的肉色,不像王伟那样颜色深重、青筋虬结。
它的长度大概在十二三厘米左右,不算特别粗,但形状很好看,笔直笔直的,像一根削得圆润的铅笔,龟头是那种饱满的蘑菇形,顶端的小孔里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林小雨握着它,感受着它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脉动,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感受着陈景明因为她握着它而出的、压抑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喘息。
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它。
“啊——!!!”
陈景明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度,然后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整个人向后仰过去,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每一次林小雨的舌头舔过龟头的时候,他就会剧烈地抖一下,嘴里出含糊的、压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小雨——小雨你——你别——我会——我会受不了的——”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林小雨没有停。
她的嘴含着他的肉棒,舌头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来回舔舐,时不时用舌尖去挑逗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唾液混合着先走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滑腻湿亮。
她的头上下起伏,让那根硬物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她的手法很熟练,这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讽刺——这些技巧,都是王伟教会她的。
在她之前,王伟有过多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