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诀的浴室一墙之隔,而从她浴室中看还是贴着白瓷的墙面,此刻整个墙体却宛如透明,从这个角度,能将她浴室的所有角落收入眼帘、一览无余。
沈诀刚围上浴袍,似乎察觉到什么,剑眉下那双阴鸷的双眸警惕地盯着她的方向。
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还沾着水珠,沿着诱人的肌理滑落。
他单手擦着头,额前的碎懒洋洋地搭在额前。
似是想到什么,他缓步走向墙面,轻轻一扣,试探性喊她。
“宝宝?”
她能清晰地看到沈诀松散挎着的浴袍下的两抹红点,也能将沈诀从警惕到紧张的神情收进眼底。
而她能看得这么清楚,沈诀也能。
他早就知道。
也对,这机关恐怕都是他让人设计的。
怎么可能不了解。
沈诀心中总觉得恐慌,他顾不上还湿漉漉的头,拉开门。
可偌大的卧室,却没了沈轻裘的身影。
他心一紧,抬腿就朝隔壁走。
却在门口险些撞上了失魂落魄的沈轻裘。
沈诀喉结上下一滚,说出的话似乎都在打结。
“宝宝,你去哪儿了?”
沈轻裘正在努力将一切都串联起来。
可难以忽略的是,如果她不爱沈诀,为什么当初选择继续留在他身边,为什么要救他?
她不说话,沈诀就慌。
他掐着她的腰,将人摁进自己怀里。
“宝宝,怎么了?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他嗓音放软,语气都带着讨好。
“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明明不知道生什么,可见她沉默不语,却还是低头认了莫名其妙的错。
见此,沈轻裘喉间紧。
尽管亲眼所见,可还是对他保留了一份尊重和信任。
“阿诀,关于你床头的机关,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沈诀埋在她香肩深嗅得逐渐迷离的双眸一下就变得异常清明。
“宝宝,你听我解释。”
沈轻裘推开他,拉着他坐在沙,认真道:“我听,你说。”
关于这套说辞沈诀早在心底排练了千万遍,脱口而出。
“你现在住的主卧原本是我的卧室,那面遥控透明镜是我之前就装好的。”
沈轻裘冷静分析。
“你住主卧,在次卧装面遥控墙镜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