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柔却说他不爱听的话。
“他是我爸,揍你也得忍着。”
沈诀呆呆地望着她给自己处理伤口,看入了神。
她眼尾红红的,眼睛里水汪汪的,那双清澈魅惑的眸中,分明写的是心疼。
意识到这一点,这句话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听了。
他从喉间低低了应了一声。
而后继续盯着她。
沈轻裘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拉着他去了二楼客厅,又找了毛巾包着冰袋,给他冰敷。
“他们对你有误会,不过我已经说清楚了,如果再生这种事,我就要生气了。”
沈诀眼睛都舍不得眨,漫不经心地接话。
“为什么?”
她红唇微抿,解释道:“他们不听我的,我生他们的气,但如果你不告诉我,自己扛着,我也生你的。”
此刻,沈诀已经听不见她说什么了,注意力都在那张一张一合的唇上。
他不由地贴近,直到能感受到其散的幽香。
软软的,好想亲。
香香的,好想亲。
“阿诀,你在没在听?”
终于,在沈轻裘没听到回答后,不满地撇嘴看向他时,沈诀再也忍不住,难耐地覆了上去。
冰袋掉落在地,掩盖了两唇交缠时溢出的水声。
沈诀捧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头承受更多。
为了哄他,沈轻裘始终乖乖配合。
而这副乖巧的模样简直让沈诀爱到了心坎。
他边亲边把她抱进卧室,反锁,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
落日的余晖透过阳台将室内铺了满地,像是洒满了一地的金子,闪闪光。
沈轻裘刚从迷离中缓神,伸手指了指窗外。
“还亮着呢,不行。”
沈诀此刻却没得商量,在两具身体重新贴合的瞬间,窗帘被关上,遮住了室内的旖旎。
他期待地看着她,抓着她的手指亲了又亲,像极了讨要糖果的小孩。
“宝宝,现在天黑了,可以了。”
沈轻裘:“”
她现在好怕只要她说一个“不”字,沈诀就哭出来。
虽然不像他,可似乎他真的会这么做。
而且他刚受了委屈,哄哄算了。
沈诀对她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了解透了。
她不说话他都知道她的回答,因而没等她开口,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从眉心吻到唇角,一路向下,吻过她傲人的弧度、平坦的小腹,吮吸着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