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裘不用想都知道她脑海是什么黄色废料,无奈解释。
“没有,他生气,接个吻哄哄。”
纪宁突然勾起红唇,有些好奇。
“他不会不行吧?”
纪宁是最大的裘吹,自然认为自家闺闺是最完美的存在。
“放着到嘴的肉不叼,别说正常男人,我没带把,但阿轻要勾引我我都会忍不住坐上去。”
“……”
沈轻裘自是听多了她逆天的言论,可确实每次还是会被这家伙大胆的言惊到无言以对。
“不过阿轻做的太对了,出门在外要好好保护自己,别被老男人占了便宜。”
沈轻裘:??
沈诀也就大了自己两岁,还和她同龄。
“为了庆祝你暂时脱离苦海,给你个惊喜。”纪宁神秘兮兮,拍了两下手。
包厢门被推开,经理领着一条长龙进来,笑得谄媚。
“纪小姐,您要的我都找来了,您看满不满意。”
纪宁将手中一沓票子塞他胸口,打量着各式各样风格的男模。
“不错。”
“欸!行,那纪小姐您和朋友先玩,我随叫随到。”
“嗯。”
经理一走,纪宁立马暴露本性,挑了两个一手抱一个,又让其余几个按摩喂酒,好不快活。
“宝你挑挑,看有喜欢的吗?”
沈轻裘虽然老引诱沈诀,但真正上嘴的试验对象也只有他一人。
纪宁玩得花,她也学会了点皮毛,偶尔调戏旁人。
但家里管得严,加上在遇到沈诀她之前本身就清心寡欲的,自然也没这么开放随性。
“你玩。”
纪宁也知道。
这次纯属太久没见,想着带她玩玩,也没想真把人给弄荤了。
“也是论样貌气质家世,自然都比不过那位。”
男模们这些话都听得多了,即便这样也保持着迷离的眼神和笑容,敬业职守。
绝色难见,长相艳丽却淡漠的绝色佳人更难见。
更何况还有两位。
到底还是有些没眼力见的试图拉着沈轻裘一块玩,却被纪宁叫人直接拖了出去。
“主……主…人…”
一个长相清秀极具少年感,模样约十六七岁的少年突然推开门,红着双眼望着沈轻裘,出口的话磕磕绊绊不太利索。
少年身穿统一制服,手里还托着果盘。
面前陌生的面孔不曾见过,可那双淡黄色的圆瞳还是让她想起了那个名字。
沈轻裘恍惚了半秒,不确定猜道:“阿蒙?”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