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当初把这些古董什么的给他多好。
全卖了都够阿蒙买几辈子的新鲜鹿肉了。
两人针尖对麦芒。
在沈堰再度想去后院找沈轻裘时,只是刚迈了一步。
“嘭!”
一颗子弹刚好打在离他脚尖只有十厘米的玉石地面。
子弹头被嵌进地板。
仿佛再敢往前走,子弹嵌进的就不是地面,而是他的腿。
沈堰只是停顿了片刻,继续朝后院走。
丢下一句冰冷的挑衅。
“我说过,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我带她走。”
身后,沈诀举着枪,枪口移向他的小腿。
陈参忙扑上前,大喊。
“少爷!这是沈小姐的爸爸啊,咱不能开枪啊少爷!”
沈诀当然知道,所以握着枪的手才会在抖。
可想到他会把一切对沈轻裘和盘托出,想到她会恢复记忆会离开自己,他无法承受这种后果。
他双目猩红,望着沈堰肆无忌惮的背影,胸腔剧烈起伏,无数次气血上涌想扣下扳机,却都止住了。
这是从小把她养到大的父亲。
他不能,更不敢。
沈诀呼吸急促,最后自暴自弃地扔了枪,无力地靠在墙面。
陈参担心他下颌的伤,拿来了药箱,欲言又止。
“少爷,先处理伤口?”
沈诀没回,双眸微垂,眼神空洞。
陈参在一旁变了法的劝说他先处理伤口,劝得口干舌燥。
过了很久,沈诀才回神,茫然地环视了一圈。
望着狼藉的客厅,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嗓音低哑。
“尽快复原,别让她看见。”
沈园大部分都是她第一次失忆后亲手重新布置的。
是他们的家。
她说过她很喜欢。
沈诀此刻迷惘又绝望,甚至已经没了去阻拦沈堰的心思。
就算现在阻止了,他也总会再找到机会的。
只要沈堰还活着,永远都不可能阻止他和沈轻裘见面。
除了囚禁。
沈诀深藏在心底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这样,谁也找不到了。
他下令道:“封锁沈园,加派人手,越多越好。”
刚叫人进来清理现场的陈参彻底懵了。
“啊?少爷?”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