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裘人都还没睡醒,却咬着他的虎口不放。
估计是气狠了。
其实也不疼,沈诀也没抽回手,任由她泄般咬着。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沈诀才起床。
这段时间他都在家办公,不过工作堆积的有点多。
趁她还在睡,得抓紧时间处理。
况且有些实在没办法,明天还得去趟公司。
烈日当空,将近十点,沈轻裘才幽幽转醒。
稍微转个身,四肢就像半夜爬了珠穆朗玛峰一样,酸得麻颤。
腰也跟断了没什么区别。
沈诀刚开完例会,从监控中见她醒了,忙赶来。
沈轻裘艰难地撑起身体,脚刚踩在地毯上,就疼得站不稳。
沈诀大步走进卧室,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人搂进怀里。
一见到罪魁祸,她一肚子气都蹭上来。
沈轻裘推搡他,出口的声音都是哑的:“滚!”
沈诀对这个字倍感亲切,却又有些担忧。
怕她是不是想起来了。
可她耳尖的绯色却暴露了她的羞涩。
沈诀松了口气,给她喂了口水后,就将人单手抱起去洗漱。
沈轻裘手软得抬都抬不起来。
骂完人后,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凶了。
于是在沈诀替她洗漱完后,问道。
“阿诀,我之前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沈·匹诺曹·诀边抱她下楼,边回答。
“和现在一样,柔情似水,温顺体贴。”
温柔得自己多黏她一会就生气,一生气就让他滚,不耐烦时就奖励他一巴掌。
体贴到知道他身体酸胀,踢他两脚给他按摩。
需要自己时就大慈悲哄自己两句,不要了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个拔唇无情的渣女!
听他这么说,沈轻裘半信半疑:“真的?”
怎么觉得沈诀说这句话时都在咬牙切齿。
她十分不解:“阿诀,我之前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你用刀捅我,还想把我扔海里喂鱼。
沈诀心里有气,但他敢说吗?
他不敢。
他怕说得多了,她的记忆也捡回来了。
想起自己害她差点丢了命,想起讨厌他。
到那时,她又要跑。
因此,沈诀只能忙把这个话题跳过去。
所幸她也没追问。
餐厅
早餐是陈参做的,阿蒙和沈执早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