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闭起眼睛,深锁眉头,死命地咬着嘴唇。
婶婶那充满了品格且知性的美貌显得有点扭曲。
娇嫩性感的玫瑰红唇不自觉地微张轻喘,两个奶子饱涨得像要撑爆开合体的职业女装的束缚,充盈的乳尖顶起薄薄的丝缎上衣,露出娇挺的轮廓。
许七安的左手搓揉丰满的奶子,右手尽情的玩弄婶婶肉感的臀峰,巨大鸡巴在婶婶下体那紧窄的方寸之地插进拉出,又用嘴撩开婶婶披肩的秀,淫亵的热唇抵住婶婶白嫩的脸颊。
“呜……”婶婶微微地抖动着身子。
那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接吻,许七安像那样地反复做了几次,然后回到背后去,用嘴撩开婶婶的头将她的耳朵露出来。
从脸颊逼近耳根时,麻痒的感触使婶婶禁不住颤栗。
当许七安的唇轻抚着的时候,婶婶的大腿挟得愈紧。
只有几次的亲吻而已,婶婶惊恐地现,自己冰一样僵挺的身体,竟像要渐渐地化开来了。
“啊……”亳无防备的耳朵被侵袭,身上起了甜美的快感。
那被轻吹着的耳朵,每当许七安的唇一接近时,体内的愉悦之源的花芯,就会燃烧起来,而且那极愉快的感觉,也会传到婶婶那两支修长的大腿上去。
(大概是幻觉吧!)婶婶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事恍如梦境。
自己是纯洁骄傲的京城美妇,而背后许七安正在爱抚着自己的身体,以非常卑劣的手段偷袭自己,这种最下流的男人的挑情,竟使得自己的性感有了反应,跟本就是绝对不能生的事。
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全身都要抽紧般的蔓延,婶婶慌了手脚。
到底要如何戒备才好呢?
婶婶到现在才知道在耳朵的地方,有这么多性感带存在着。
但是至少对许七安的嫌恶,和拒绝的强度还是同刚才一样的强。
哦,不,应该说比刚才还要强。
从进房开始的不停猥亵,对于婶婶的心理之冲击不小,身体也很疲倦,但心理的意志力,仍然未减弱,婶婶用尽全力想去抵挡那许七安舌头之攻击。
但许七安的舌功并非一成不变,他很巧妙地利用舌尖,侧面以及表面各部位,并且将热气喷及婶婶的娇唇。
同时用手去爱抚下体和胸乳,火热的粗大鸡巴碾压婶婶敏感的花蕊。
当对舌头的攻击进行防卫时,就无法兼顾到其它方面;而当其它区的防卫被突破时,全身的神经就无法贯注。
于是婶婶那盲点部份的性感带,就逐步被挑起。
许七安的唇又开始进攻耳后根。
“啊……”婶婶大力的吸气,并痛苦的皱着眉。
已经没有办法装成面无表情了。
对于耳朵的爱抚,婶婶似乎毫无办法可行,而那快感就由耳朵一直传到身体的中心部。
并非只有耳朵附近才受到刺激而已,被许七安的鸡巴压磨顶刺的花蕊,也像火烧一样,婶婶感觉到身体深处在收缩夹紧。
纯洁的肉体彷佛已经被许七安逼上了走投无路的悬崖,婶婶立刻现,这种窒息般的闷绝,竟加倍地促升着体内无法宣泄出来的欲望。
抓紧吊环的颀长五指痉挛地伸长,高跟鞋内秀美的脚趾无意识地扭曲。
“舒服吧?……婶婶……平日里你对我的刁难,今天我就彻底满足一下你。”婶婶耳边传来淫亵的耳语,许七安几乎直接咬住了婶婶的耳朵“别害羞啊,婶婶……你的小奶头……都翘得硬硬的了……”
已经涨的乳峰被用力上推,娇嫩翘立的乳尖蓓蕾被捏住拉起,无辜地证实着主人的羞耻。
从未遭受如此的羞辱,婶婶的脸像火烧一般烫。
可是此刻婶婶只有默默地紧紧咬住嘴唇,更用力地把头扭开。
听到许七安的话之后,她顿时明白了身后的男人分明是有意在报复自己,她已经明白自己已经不能幸免。
许七安的脸毫不放松地追过来,完全紧贴住了婶婶的脸。
婶婶的头再也无法扭动,许七安的胡须痒痒地抚刺着婶婶雪白的玉颈嫩肤,婶婶不由得战栗了一下。
婶婶有高潮了吧?
婶婶紧咬下唇,这从未听过的淫语,已经让纯洁的婶婶的耳朵都开始烫。又忽然觉醒似的轻微摇头,抗拒般地否认许七安无耻的追问。
“还不承认……你看……”
色情的蹂躏下,幽谷中已是溪流泛滥。
许七安的指尖轻佻地挑起蜜汁,恣肆地在芳草地上信手涂抹。
婶婶的脸烧得能点燃周围的空气,被陌生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中玩弄,自己的肉体居然还产生性感。
可是事实自己也无法否认,只好紧闭双眼,默默地忍受着许七安下流地猥亵自己纯洁的心灵。
“低头,看我玩你的奶子。”
在说些什么!婶婶用力把头扭向墙壁,决然地表示拒绝。
“敢不听话?……就把你的衣服撕开!”揉捏乳峰的手从里面抓住婶婶的套装上衣微微用力。
婶婶的心几乎跳了出来。乳罩已经被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