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大声!”
话音刚落,门被猛地推开了。
何以宁站在门口,一脸暴躁:“干什么?你又什么事儿?”
池虚舟反应快得不像个脑震荡患者,马上随便找了一句话应付:“别告诉我爸。”
何以宁瞪着他,看了两秒,又看了看旁边的邬游,表情复杂得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知道了。”他没好气地说,“这么点破事也不值得我说一回。躺着吧你,神叨叨的。”
说完摔上门走了。
邬游听见门外传来何以宁的声音,好像在骂明昭然,让他“滚远点”。
他瞪大眼睛,指着门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池虚舟:“他!?明上校是你哥?!”
池虚舟蹙眉:“他跟你说他姓明?”
想想也是,但凡邬游知道何以宁姓何,百分百猜得到他俩是表亲,不会相信什么是朋友损友一类的鬼话了。
邬游愣了一下:“不姓吗?”
“他姓何。我亲表哥。”
邬游咬牙:“你们一家子没好东西啊。”
池虚舟现在非常致力于当一个好东西。他躺在病床上,乖乖地看着邬游,喊了一声——
“哥。”
那声音干净,还带着点鼻音,像撒娇。
“你得说话算话。”
邬游冷笑一声,低下头,吻他。
池虚舟抬起手,摁住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这边压,即使头昏得快要裂开,即使耳朵里还在嗡嗡响,他也顾不上了。
门外,何以宁刚骂完明昭然,让他“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回头瞥了一眼病房。
透过门缝,他看见那两个人的嘴快粘在一起了。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明昭然瞥一眼病房里后也跟着何以宁走。
何以宁真心累了。
绑回去
邬游抬起头,再亲就亲死了。
他擦了擦嘴,看向池虚舟。那人还仰着脸,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嘴都不舍得擦,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黏糊得能拉丝。
“本来就晕,缺氧更晕了吧?”邬游嘴上损他,手却伸过去,用袖子给他擦了擦嘴角。动作很轻,怕他不舒服,“活该。”
“我愿意。”池虚舟乖乖让他擦,眼神餍足,他靠在床头,脸色还白着,但嘴角那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亲满意了,但他还有正事。
杨崖的事儿。
“帮我去把我哥叫过来。”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