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个屁,真想谢的话,下次再卖点力!”
陈江河认真地说:“姐姐你放心,下次,我干死你!”
“哈哈,我等着!”
电话挂断,陈江河也回去落座。
陆天阳的大饼脸上带着激动。
安勇则一脸平静。
两人一起看着陈江河。
陆天阳说:“哥,我和安勇别的帮不上,但是体格好,冲锋陷阵没二话,你说咋搞,咱就咋搞!”
陈江河笑着说:“当然是先把余天祥从窝里头逼出来才行!
这方面,你们谁有好主意?”
陆天阳挠着下巴,眼神一下子变得精明起来。
他从前是一个小生意人,这种人都比较精明。
他再精明,也还是一个被女人坑了。
男人在女人身上栽跟头,跟精不精明,好像没什么关系。
这玩意,就没道理好讲。
陆天阳一边想一边说:“余天祥在黄这一块,还是他的基本盘。
只要搅乱了他的基本盘,他铁定会出面的。
而且,这种事情,他还没法报官。
叶警官这里,能少受不了压力!”
安勇突然说:“简单,咱们去白嫖,干完了不给钱。
别看这事儿小,余天祥想让生意做下去,就必须出面。
前提是,咱们得能挡住几波!”
安勇说着,放目四望。
叶佩佩是女人。
梁灿年轻力壮,但是有官身,肯定不能参与。
熊哥……
熊哥干不了,但是能打。
可是,人还是少了一些,怕挡不住。
这时,陈江河的电话又响了,是铁头打过来的。
一接起电话来,铁头便说:“兄弟你几个意思啊,要不是旭哥跟我讲,我都不知道你要搞事情。
搞事情不带我,不拿我当兄弟是不是!”
陈江河苦笑一声,赶紧道歉。
可是,加上铁头,人还是不够。
这时,铁头在电话里说:“旭哥说了,要搞就搞大了,搞多大,他头拱地也扛了这个事。
所以,我把喷子带着!”
陈江河一惊,动枪啊,这可是大事。
陈江河不由得望向叶佩佩。
叶佩佩翻了一个白眼。
陈江河接着看她。
叶佩佩恼火地说:“我之前都说了,别搞出人命就行了。
你都多大了,话都跟你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听不明白吗?”
陈江河顿时笑了。
叶佩佩又说:“只要喷子响了,事后必须上交,这是底线!”
“那人呢?”陈江河又追问道。
叶佩佩咬牙切齿地说:“听不懂人话就给我滚。”
还是梁灿很无奈地说:“哥啊,就算人也抓,只要不出人命,拘一阵子,了不起判了,也是判几缓几,有很多办法的。”
叶佩佩冷冷地说:“连个顶梁的都没有,还出来混,混个屁,回家吃奶得了!”
陈江河顿时大笑了起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走,咱们去搞事情,搞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