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抱着依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还不等他动手,依凡便主动地抱着双腿,向两侧分开了极限。
这个姑娘人挺好的。
而且还没用措施。
陈江河也不急,也想好好享受一下。
轻重缓急,各种技巧。
依凡啊啊地大叫着,叫得嗓子都快要哑了。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门帘被挑开好几次。
就连好个珠圆玉润,长得很白,正陪安勇的老板,都光着身子进来看了看,然后惊呼着又退了出去。
依凡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了陈江河的反应,赶紧叫道:“没事,没事,我安全期,我还可以吃药,我包里就有!”
陈江河自然不客气地,紧紧地抵着依凡,在她勾着脚闷哼的时候,爽到了极限。
陈江河抽身躺在了床上。
依凡搂着他,不停地喘着,媚眼如丝。
“真是舒服啊,原来,真正的爱,是这样的啊!”
“怎么?从来没体验过?”
“唉,就当是被鬼压了。
偶尔碰着帅的,也是中看不中用。
噢,有过几回,但是,时间太短了。
不像跟你,从一开始到结束,一直迷迷糊糊,好像飘起来似的!”
依凡搂着陈江河歇了好半天,然后从包里拿出紧急避孕药,当着他的面吃了一颗。
倒是一个懂规矩的女孩子。
依凡软着腿,含了一口热水,伏在陈江河的身下,呼噜噜地用嘴清理了起来,同时拽了一些湿巾,给自己也擦了擦。
陈江河又好好地体验了一次男人的余韵。
本来几下就完事了。
但是,依凡却翻着眼睛,带着坏笑看着他。
男人的余韵,只有那么一小会,再然后,就是一阵阵让人难受的刺激。
陈江河嘶嘶地叫着,脚趾头都要抽筋了,想推开依凡,她却坏笑着,压在陈江河的身上,含着一口热水,动作得更快了。
这回,轮到陈江河啊啊地大叫了。
陈江河见她不肯松口,索性由着他去了。
刺激到了极致,可就不是正常的那种了,而是几股尿,十分激烈地出来,直接灌了依凡一嘴。
她咽下去一半,另一边顺着嘴角涌出,洒了陈江河一身一床都是。
陈江河这一下算是爽透了。
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怕是一个多星期,都要老老实实了。
依凡抹了抹嘴,也不嫌弃陈江河尿在她嘴里,扶着他进了卫生间,用温水冲洗了下来。
再回到床上的时候,两人的身子都有些软。
陈江河暗自苦笑,自己太贪了,万一一会打起来,自己一个软脚虾,怕是要拖兄弟们的后腿啊。
陈江河休息了过来,安勇那边也没了噼里啪啦的动静,只剩下阵阵的调笑声。
陈江河想了想,从兜里抽出两千多块,塞给依凡。
依凡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门口看了一眼,低声说:“哥,我们不允许私下收钱的,被抓住了,要罚款,还可能……”
陈江河将钱拍到她手里。
“这是给你的,店里,我肯定不给钱的,你如实说就好了。
我今天来,就是白票找事儿的!”
依凡一脸震惊:“你……你没开玩笑?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