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勇说着起身,将那个青涩的女孩抱了起来,手一扶便进去了,然后托着女孩的臀,快速地进出着。
女孩不停地大叫着,另外几个女人忙着上下亲着摸着。
几番刺激下,在那女孩绷直了双腿,熬不住的时候,安勇终于结束了。
安勇拨出来,转身就进了卫生间,冷酷得一塌糊涂。
几个女人咯咯地笑着,从陈江河的身边走过。
那个艳丽的女子还说:“哥,你可真是猛啊,我听那动静,依凡好像都被你干尿了!”
陈江河点点头:“她也很厉害,把我也干尿了!”
顿时,一阵笑声响起,几名女人先出去了。
安勇冲洗了一下,出来穿衣服。
陈江河皱眉道:“你特么疯了,居然不戴套!这几个女人也特么疯了,居然还同意。”
安勇一耸肩:“无所谓了,我说每个人多加两千块的小费,她们为什么不同意。”
“你得病了怎么办?”
安勇只是笑笑,没吭声。
陈江河叹了口气。
自从他老婆死了以后,安勇说是解脱了,要有新生活了。
但是,陈江河在他的眼中,却看不到对生活的向往,只有越来越沉重的死寂。
陈江河拍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一切都要向前看啊!”
“哥你说的对!
对了,刚才你在那屋玩什么的?我听你叫得怎么那么惨?”
陈江河靠了一声,然后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安勇咦了一声:“下次我也试试!”
两人说话着走出了店门口,根本就没有要给钱的意思。
珠圆玉润的老板娘硬着头皮拦了上来,一脸幽怨地看着安勇。
“大兄弟,你们这是啥意思啊,刚才伺候的不爽啊!”
安勇没回答,左看右看,然后抄凳子,把不远处的梳妆台给砸了,然后气定神闲地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不为难你们,叫人好了。”
依凡躲在角落处,一探头,正好与陈江河的目光对视。
然后依凡叫道:“已经叫人了!马上就到!”
她这分明就是提醒陈江河他们快跑。
陈江河哈哈一笑,拎起一个凳子,大马金刀地向门口一坐,一副人不来,他还不走的样子。
很快,一辆面包车呼啸而来,车还没停稳,七八个人拎着棍棒砍刀跳下了车。
陈江河和安勇对视了一眼,然后跳起来撒腿就跑。
珠圆玉润的老板娘都看傻了。
“草的,还以为是过江龙,原来是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