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祥闷哼一声,铁疙瘩掉到地上,手抓着刀刃,瞪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草!”
余天祥骂了一声,脖子一歪,没了动静。
陈江河喘着粗气,额头冷汗淋淋。
自己杀人了!
跟上次不一样。
这次是真的故意杀的人,说破了天去,一个正当防卫,几年牢饭是跑不掉了。
陈江河苦笑了一声,不由得想到了小妈!
当初小妈就用牢狱之灾威胁他,拿走了所有的遗产。
结果,自己还是没有跑掉。
正当陈江河脑子乱糟糟的时候,突然身体一沉,被人推开了。
陈江河一扭头,就见安勇骑到了余天祥的身上,噗地一下拨出了工艺唐刀,用衣服胡乱擦着,然后又紧紧地握住。
“安勇,你特么搞什么?”陈江河叫道。
安勇向陈江河一笑:“杀人啊!”
安勇说着,一刀扎了下去。
已经死掉的余天祥,胸口处又挨了一刀,神经反射地蹬了蹬腿。
这时,另一辆面包车也赶到了。
叶佩佩从车上跳了下来,拎着手枪跑了过来,看了一眼便惊呼道:“陈江河,你把余天祥杀了?”
安勇皱眉道:“你瞎吗?我还骑在他身上,手上还握着刀呢!”
叶佩佩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陈江河:“手上的血还在呢!”
这时,远处响起了警笛声。
叶佩佩急切地说:“死人了,到底是个什么章程,赶紧的!”
陈江河恨恨地道:“安勇,你多管什么闲事?”
安勇依旧紧紧地握着刀,笑着说:“哥,谢谢你全力去救我老婆。
她死了,我也解脱了!
哥,你听我说!”
陈江河刚一瞪眼睛,安勇便说:“我老婆一死,家里人就开始烦我,非要我去相亲。
呵呵,哥,我知道那是我的至亲。
可是,我和我老婆最难的时候,他们没伸手。
我理解,但是我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进去消停几年。
就我这身板,进去了也是一霸。
说不定等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方大哥了呢。
到时候,你有事,我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