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人会厥,有的不会。
会厥的,可以把那处,很完美地跟男人契合,让男人有一种自己进得很深,干得很爽的感觉。
而这个什么娇研,就特别会这一招,让陈江河干得相当的爽,以至于砸钱,干过她好多次,大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不过随后,他的注意力,就被校花吸引去了。
校花长得又白又润,每次搞的时候,都是缩在他的怀里,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干起来特别有成就感,每一次都有新鲜感。
陈江河只是笑了笑,一看她的膝盖就知道,她混得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因为,膝盖处的颜色,明显比别的地方深。
换从前,陈江河可能不懂,以为是什么色素沉积。
但是现在懂了。
应该是多次皮下淤伤又痊愈导致的颜色发沉。
至于她为什么膝盖这地方,会受伤。
因为她跪着厥趴是一绝啊。
看她低头摆弄手机,明显给不同人发信息的样子就知道,这干爹是没少认。
如果她只是认一两个干爹的话,不至于这么忙。
而且干爹岁数大,能力差,轻易搞不成这样。
她这得一天厥趴好几次,被人玩得特别狠,才会造成这样的伤痕。
陈江河这副只是笑笑,却不开口辩解的样子,让其他几个男人,顿时像开了屏的孔雀似的,显摆起了自己。
一个个张口基金,闭嘴股票,要么就是某某领导,铁哥们儿之类的。
陈江河听着倒也不觉得什么,比现在的电视剧精彩多了。
“诶,陈江河,你现在做什么呢?以众多的家庭,肯定混得相当不错吧,你这一身,可是够低调的啊!”一个陈江河叫不出来姓名的男人问道。
而坐在陈江河旁边的那个男人,似笑非笑地说:“小付,你这句话问得就多余。
人家陈江河是什么人啊,肯定是不一般啊,要不然的话,这两年怎么连同学都不联系呢。
这是生怕咱们沾了他的光啊。”
陈江河看了看旁边这个人。
噢,当年的班长,学习特别好,还考上了名牌大学。
不过偶尔瞄一眼他的信息,被训得像狗一样,他还一个劲好的,收到,明白,马上搞定。
陈江河不明白,都混成这个鸟样了,还来阴阳自己干个毛啊。
不过看到他跟白晓梦之间,那透着不正经的眼神交流,陈江河又明白了。
玛的,这同学聚会没白来,还真是精彩啊。
陈江河的目光一扫,发现至少有五六个人,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之色。
还真是宴无好宴啊。
这时,白晓梦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她一走,陈江河便淡淡地说:“我爸接了一个国家二级项目,他懒得弄,就甩给我了。
我也随便搞一搞,反正东西都是现成的,随便糊弄一下,每个月也就百八十万的进项。
不过,这项目不太长久,说不定哪天就砍了,所以,我也焦虑啊,还得再找饭辙!”
陈江河故作忧愁的话,顿时让那几个人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旁边的班长语重心长地说:“江河啊,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
靠家里,靠长辈,终究还是不长久。
这人啊,一定要靠自己啊!”
他说着,还低头盲打,迅速地回了一句好的。
陈江河笑道:“是啊,像我这种啃老的,还是比不了你们这些精英啊,凭着自己的能力,让领导骂得像孙子似的!”
这时,班长刚刚放下手机,而他刚刚被骂了一通。
陈江河的话,简直就像指着他的鼻子在损他一样。
那张疲惫的脸,顿时就绿了。
陈江河差点笑出来。
你特么当个连毛没有舔到的狗,踩老子干鸡毛。
这回舒服了吧。
这时,包间的门开了。
胡莉和白晓梦,一左一右,挎着一个五十多岁油腻的胖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