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梦趴在李胜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用嘴唇触碰着,“老公,人家陈江河,可是富二代呢!”
李胜啊哟了一声:“有多富二代啊!”
这回不止是白晓梦,其他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着,讲着陈江河从前那点破烂事。
陈江河看着那一张张雀跃讨好的脸,心下暗叹。
长得漂亮的女人也就罢了。
长相一般的,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还有那几个男的,那两眼睛是出气的吗?
人家有正眼看你们吗?
你们想出人头地,拍马屁没毛病,把我踩到泥坑里去,也没毛病。
可是,你们能捞着点啥啊。
所以啊,这人呐,一定要看清楚,一定要想清楚。
人脉关系,不是这么建立啊。
陈江河有足够的理由有优越感。
他现在的人脉关系,全是凭一双手的本事,凭着胯中雄厚的资本,凭着自己跟江湖兄弟过命的交情,实打实地建立起来的。
陈江河暗自摇头的时候,白晓梦在一众言语当中,突然很夸张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倒进了李胜的怀里。
李胜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伸进了白晓梦的衣襟里,然后将一个罩罩随手扔掉,然后接着探进去揉摸。
男人们默不吭声。
那些女人们,居然没有起身怒斥,反倒是一脸羡慕地看着白晓梦。
恨不能被摸的那个人是自己。
白晓梦居然也大大方方地,让李胜摸着,也不闪躲,只是娇柔地轻哼着。
“老公,这个陈江河挺能吹牛逼的,你知道他现在干什么吗?”
李胜噢了一声。
白晓梦笑得直擦眼泪:“这不是到年底了嘛,上头开始严打了,他这个鸭就失业了,所以,跑到我们公司,也不怎么的,就混成了公关部的经理!”
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一起哄堂大笑起来。
陈江河眯了眯眼睛。
白晓梦还算有点理智,终究还是没敢,在这种场合,把琳姐牵扯进来。
“江河啊,你当鸭子,一天天的都干点啥啊?”
“江河当鸭子,肯定是天天玩女人啊!”
“啊哟,这职业好啊,天天都能玩得着女人!”
“哼,我看,他是被玩的那个吧!”
李胜也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我去,居然能让你混进公司里,那帮人的眼睛瞎了吧。
不过兄弟你别怕,扫了场子不要紧,我认识一些五六十岁的富婆,就喜欢你这一口。
不过你得轻点啊,可别把人家的腰间盘干突出了!”
李胜说着,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顿时引得其它人,跟着一块大笑。
陈江河冷冷地看着白晓洁。
白晓洁一脸得意,却又眼神阴狠地与他对视着,一副老娘吃定你的模样。
陈江河看着那一张张带着不屑与嘲讽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老子就算当了鸭又怎么了?
凭本事赚钱。
凭真诚打动姐姐芳心。
凭一腔热血,交下生死兄弟。
而他们,虽然是同学。
可是,一不给自己饭吃,二不给自己钱花,三不给自己尊严。
所以,在乎他们,干什么呢?
说到底,不过就是在漫长的人生当中,走过了小小的一段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