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方面也受到了打击,这是又想转型了,我看他们,瞄着的是娱乐业啊。
现在国家开始放松这方面管控了,哪怕不像前些年那些放开,要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可依旧是一块大蛋糕啊!”
“只怕未必吧,我感觉,他们瞄的是城建,而城建跟建材等又有着密切的联系。”
红姐笑道:“不可能,政府现在都要穷死了,哪里还有余钱搞城建!”
梅玉说道:“我的意思,是大范围的城建,而这种城建,投入小,见效快,比如城市收费停车位,划道线就坐等收钱。”
陈江河听着梅玉和红姐的争论,心中感叹着。
从前当富二代的时候,挥金如土,觉得自己好牛逼。
可是现在想想,简直就像个傻逼一样。
陈江河摸着她们的美腿,苦笑道:“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把余天祥给弄死了。
他要是不死的话,本城不会有这么大的震动,更不会有这种乱象。”
红姐摆了摆手说:“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余天祥只是诱因而已。
本城将成为周边几省的中心枢纽,就算没有余天祥,也会从别的地方找到突破口。
只是他死了,机会正好合适而已。
像叶家这种豪门,挖门盗洞,都想到本城提前布局呢。”
“这事不是还没落定吗?”陈江河不由问道。
红姐淡淡地说:“不管落不落定,机会都很大,足以让他们赌一把,抢个先手了!”
陈江河的心中一冷:“就为了赌一把,为了抢个先手,就搞成这个样子?”
梅玉冷笑道:“这算什么,想当年某省稀土矿争夺战的时候,可比这个惨烈多了。
时代变了,他们也都披上了一层人皮,变得文明起来了。”
“就这,还文明?”
“当然,要不然的话,我们这会,都应该被枪着脑袋崩掉了。
所以,庆幸我们生在一个太平盛世的好时代吧!”
陈江河不由得苦笑起来。
早年的各种传说,到现在依旧流传着。
遥想当年,菜刀帮连那位老人的车都敢拦。
相比之下,现在这点事儿,好像还真不叫个事儿。
红姐苦笑道:“现在我们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势力混乱,利益不清,上头没有谈妥,大部分人都在观望。
所以,我们得自己闯,闯出来,未来十年一片坦途。
闯不出来,也只能当炮灰了。”
接着梅玉又给陈江河解释了一下。
她们的背后,不是没人,只是都在观望着,不想随意出手。
如此一来,她们就被顶到了最前面。
在这种情况下,谁帮她们,谁就成为叶家这些过江龙的重点打击对象。
这帮有钱又有势的家伙,见了蛋糕恨不能把自己撑死。
遇到一点危险,就像个缩头王八似的不敢露头。
从前我挺瞧不起这种人的。
可是现在看来,这特么才是生存之道啊。
啥叫生存之道?
当然是贪生怕死,见利忘义,死道友不死贫道。
当年学过的那些所有的贬义词,如今却成为生存之道的至理名言。
什么锄强扶弱,忠肝义胆这种褒义词,谁用在自己的身上,谁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