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
这时,梅玉冲上来,抓着李安东的胳膊怒吼道:“李安东,你够了,我不用你了,你给我滚回阳城去!”
李安东的胳膊一晃,大笑道:“我来都来了,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我的面子往哪搁?”
李安东这一晃,让梅玉脚下的高跟鞋一崴,还是红姐伸手扶住了她才没有摔倒。
陈江河的脸一沉,一口咬在李安东的手腕上。
李安东闷哼了一声,手上一松,陈江河一脚向他的胯下踢去。
李安东的身子再一撤,退后一步,躲开这致死致残的一脚。
陈江河一出手,就将他连连逼退,甚至手腕上,都被陈江河咬得滴出了鲜血。
“小子,有两下子啊!”
陈江河先去扶了一把梅玉,又捏了捏她嫩生生的脚踝。
还好,只是轻轻地崴了一下,没有受伤。
陈江河起身,一指李安东说:“你想打是吧,行,咱也别小打小闹了,索性来场大的,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你敢不敢?”
冯野吹了一声口哨,“还真是要血流成河啊,好兴奋啊。”
陈江河和李安东,一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冯野立刻将神色一肃,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链拉上的手势,然后一句话也不说了。
梅玉的脸色很难看,她早就不是那种,看着两个男人为她打生打死而感到兴奋与开心的小姑娘了。
这会让她感到格外的头疼。
梅玉沉声说:“李安东,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少给我添乱!”
李安东咧嘴一笑:“这小子要跟我既决高下,也分生死呢,我若是不接,江湖兄弟还不嘲笑死我。”
梅玉叹了口气,又望向陈江河:“你,就低个头,道个歉吧,把事情揭过去好不好!”
面对梅玉的哀求,换个时候,陈江河肯定同意。
但是现在,他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今天一定要分个高下出来,让他死心,免得以后缠着你。”
李安东被梅玉的哀求声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伸手指点着陈江河:“行,你小子有种,我就喜欢你这种带种的,还等什么?地方你来选!老子接着。”
陈江河冷冷地说:“用不着那么麻烦,地下停车场就行了,酒店方面,麻烦梅姐打个招呼吧!”
梅玉还要说话,红姐却拉住了她:“行,我打个招呼好了!”
李安东哈哈一笑,大步向电梯走去。
陈江河前脚刚走,后脚冯野就追了上来,拉着陈江河小声地嘀咕道:“李安东可不是一般的能打,你这小身板,怕是熬不住啊。
正好,我学过搏击格斗,来来来,我教你怎么用巧劲!”
冯野的话还没等说出口,陈江河便拍拍他的肩膀说:“没用的,我认识个秃头还有疤脸,一个是道上纵横多年的老大,结果一瓶子就把脑袋给开了。
疤脸还练过,结果一枪就把脸豁了,要不是装死又跑得快,命都撂下了。
所以,哪来的什么技巧啊,多杀几个人就好了。”
冯野被陈江河的话,怼得哑口无言,冷汗直冒。
多杀几个人就好了,这特么是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