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暗了下去。
陈屿生慢慢放下举得有些酸的手臂,尽管心里还有疑虑,但一想起她最后那个娇俏的笑脸,心脏就像被泡进温热的蜜水一样甜甜的。
少年收起手机,脚步轻快地朝着喧嚣的食堂方向走去,开始认真思考过年回去该给心爱的女孩带点什么礼物好。
此时正值午后日头最毒的时候,水泥路面上蒸腾起一层晃眼的热浪。整条老街像是被晒蔫了,几乎看不见人影。
街道两边的门面店铺多半是住家的,招牌都很老旧,有的边角都卷了起来。
店主大多是上了岁数的老年人,不是歪在躺椅上摇着泛黄的蒲扇,就是凑在老旧空调下眯着眼打盹。
没人有精神出来招揽生意,蒙灰的货品就那么散乱地摆在门口搭的水泥台上。知了藏在街边梧桐树里嘶叫,一声叠着一声,吵得人脑仁涨。
街尾是一家破破烂烂的小卖铺,铺面比别家更窄些。
漆皮斑驳的老式木门上贴满了小广告。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积年尘灰的霉味。
饮料箱和啤酒箱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挡住了一切望向屋内的视线。
小卖铺内黑洞洞的,似乎空无一人。但只要细听,就能捕捉到店铺深处隐隐约约传来某种不堪重负的吱呀作响。
穿过门后堆满杂物的狭窄过道,若有人望向店内深处,便能窥见一副香艳画面——小卖铺的老店主顾老汉此刻正光着黑肥多毛的恶心老屁股,伏在一具雪白酥润的玲珑玉体上疯狂耸动,这对年龄悬殊的狗男女竟然在正午时分就纵情偷欢!
屋内非常昏暗,看不清长相,但也隐约可见顾老汉身下的美少女肌肤胜雪,一头乌墨青丝如瀑布倾泻垂落。
粉雕玉琢的晶莹娇躯正蜷缩在破旧的藤椅上,被黑猪般肥胖臃肿的顾老汉完全覆盖。
十根葱白如玉的手指紧紧攥住顾老汉宽阔肩膀,因用力而在指节处泛起一抹苍白。
高高翘起的粉臀被老汉粗硕黝黑的阳物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让那粉嫩臀肉微微颤动。
赛雪欺霜的长腿被迫分张在老汉腰部两侧,随他的动作起伏。
没有一丝赘肉的细白小腿悬于半空,小巧精致的脚丫不自觉向上勾起,十根粉玉珠般的精致足趾微蜷,似是在竭力忍耐着汹涌快感。
仔细望去,女孩下体没有丝毫绒毛,只有一条光洁粉嫩的花缝藏匿其间。
那精致菊蕊亦是娇小可爱,呈现出淡淡的樱粉色,只有从未经历过毛生长的天生白虎才能保持这样纯净的白璧无瑕。
只可惜此刻那原本纯洁无暇的白虎花穴此刻却被老汉狰狞黝黑的巨硕生殖器强行撑开,穴口周围的细嫩媚肉如同一层薄纱紧紧裹覆着入侵者。
少女和老汉黑白分明的四瓣屁股疯狂交缠碰撞着,上方是顾老汉松弛下坠的黑肥屁股,下方则是少女圆润丰盈的粉白玉臀。
少女的身体虽尚显青涩,象征生育能力的臀部却已育得极为丰沃,每当老汉粗暴撞入,那团软糯臀肉便如果冻般震颤变形。
老汉每记冲撞都带动着两枚沉甸甸的黝黑睾丸前后甩荡,不断拍击在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撞击声响伴随着羞人的水声回荡在狭小空间内,淫靡液体自结合处四处飞溅。
二人交合处不断渗出浓稠浆液,起初还保持着透明质地,很快便被激烈的摩擦搅成了细密白沫,星星点点附着在两人连接处。
鲜艳肉瓣已被操弄得湿润晶亮,随着进出动作翻出些许殷红媚肉。
透明黏液已汇成涓涓细流,沿着少女滑嫩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店铺内粗糙水泥地上积聚成一小片水洼,映照着从缝隙间透入的微弱天光。
“嘎吱——嘎吱——”
“唔…唔…”美少女压抑的鼻音与老旧藤椅的哀鸣交织在一起,纵使身处黑暗中,也能清晰感知她的紧张不安。
她极力压抑着喉间呻吟,出断续的呜咽声,腔道因此绞得更紧。
那娇喘的嗓音明显属于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而这样幼齿的极品美少女竟然沉沦在一个黑猪般的猥琐老头子胯下,任谁见了都会不由心碎。
忽然,一声苍老的女声打断了屋内这对爷孙背德的激情“有人在吗?老顾在家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门后动静骤然停滞片刻,紧接着传来更加急促猛烈的碰撞声。
藤椅上的雪嫩娇躯因这双重刺激而剧烈扭动,原本分开垂落的莹白长腿本能地交缠起来牢牢缠上叔公黑肥多毛的老屁股。
少女纤细的玉臂从顾老汉汗涔涔的腋下探出,死死抱住这头黑猪般臃肿的猥琐老男人,十指在他那件早已黄的旧背心上留下深深印痕。
“老顾!听见没?出来做买卖啦!”门外的老妇不甘心,扯着嗓子又喊了几句。
“吱呀——”藤椅终归静了下来。片刻之后屋内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老太太眼睛耳朵都不太好使了,又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正准备离去之际,门开了,一名美得令人屏息的少女趿着一双不合脚的男式塑料拖鞋,扶着腰从昏暗的小卖铺里走了出来。
少女有一张近乎完美的瓜子小脸,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一双剪水秋瞳顾盼生辉,乌黑如瀑的长随意披散在肩头。
纤细而笔直的一双长腿晶莹洁白,浑圆细腻却无一丝赘肉;肌肤柔嫩得吹弹可破,每一寸都如同牛奶般丝滑;套在脏兮兮男式旧拖鞋里的玉足白嫩得宛若新生婴儿,十枚珍珠般的脚趾整齐排列,连粉白脚跟处都细腻光滑不见丝毫茧子。
“宋奶奶您好,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少女轻声道,嗓音甜美悦耳,“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宋老太认出这是老顾收养的孙女顾雪柠,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儿胚子,立刻露出慈爱笑容,摆手说没事,随即报出一串日用品名称。
顾雪柠利落地取货装袋,递给宋老太时一双素手不知为何有些颤抖。
低头接过零钱时,她耳根还残留着淡淡绯红,脖颈处隐约可见可疑的红痕,额角也沁出细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