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龟头顶开湿润肉唇,甫一进入便被层层媚肉紧紧吸附。
那饥渴已久的孕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蠕动着将入侵者迎向更深处。
“啊——叔公——”得到解放的顾雪柠再无需压抑声线,交合处淫靡的水泽声和少女甜腻婉转的呻吟回荡在这处简陋卧室。
“好深…好烫…嗯啊…要被填满了…”
顾老汉扣住她纤细的蜂腰开始大力抽送。褐黄色的油腻啤酒肚重重撞击在少女温润绵软的粉腴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不绝于耳,每一下都直捣黄龙。
顾雪柠的子宫口原本因承载着双胞胎的重量而愈紧窄,如同含羞待放的花苞般紧紧闭合。
然而在少女主动的献媚承欢下,那圈坚韧的肉环终究抵不过老汉大鸡巴执着的攻势。
老汉紫黑色的腥臊龟头逐渐撑开了宫颈,一次又一次闯入女孩最神圣的宫腔。
“柠柠喜欢叔公这么肏你吗?”黑猪般恶心的胖老头喘着粗气笑嘻嘻问道。
“喜、喜欢…最喜欢叔公了…”顾雪柠绝美臻高昂,泪光闪烁的星眸里满是迷离,“叔公的肉棒…要把孙女操坏了…啊…都顶到宝宝了…轻、轻一点…嗯啊…”
看着身下这具愈丰熟的妖娆玉体,顾老汉内心涌起一阵得意。
多少个日日夜夜的耕耘浇灌,他终于将当初那个青涩可人的小丫头,调教成今日这般勾魂夺魄的纯欲尤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带回了那一天。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姿势。
彼时的顾雪柠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少女,初次迎来月经时吓得花容失色,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抱着他泣不成声
“叔公,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欣喜若狂,精心调教养大的小妖精终于成熟了。
他在旁边悉心照料,教她使用卫生巾,为她按摩缓解腹痛。
他借着关心她的身体育为由,引导着那双可爱小手亲自为自己掰开那处圣地的阴唇。
记得那天晚上,幼稚却初显绝世姿容的小美人儿乖巧地俯卧在这张脏兮兮的破床上,主动抬起小蜜桃似的粉臀,十指将两片娇嫩花唇轻轻拨开,露出内里嫣粉细嫩的处子媚肉。
当小美人那处未经人事的纯洁密地完全暴露在他灼热视线下时,她羞得满脸绯红,却依然听话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结果下一刻,叔公粗大腥臊的肉棍就猛然贯入。
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让小美人儿如遭雷击,娇小粉躯止不住痉挛颤抖。
他一边努力抽插着少女嫩逼,一边轻声安抚
“乖孙女别怕,马上就不疼了…”就这样,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在深夜里凋零,处子鲜血染红了洁白床单。
当老头滚烫的生命原浆喷洒在稚嫩可爱的宫腔时,小美人儿已经疼得昏厥过去,只在梦中呢喃着竹马屿生哥哥的名字。
小美人醒来后,还不知道生了什么,顾老汉欺骗她是为了治病,于是夜夜笙歌,每晚都把小妖精肏得欲仙欲死。
等她更大了一点,终于理解自己和叔公生了什么时,生米早就煮成熟饭,后悔也已经晚了。
顾雪柠虽然痛苦不堪,却终究无法真正怨恨这个从小养大自己的老男人。
况且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一经品尝,便再难忘怀。
从那以后,她便自暴自弃般彻彻底底成为了顾老汉的女人。
叔公也确实比屿生哥哥更懂得如何照顾她满足她。
除了在床事上需要予取予求,平日里顾老汉真的可以说把她宠上了天。顾雪柠因早年丧父丧母而产生的自卑敏感在他的呵护下渐渐消融。
他给了她完整的父爱,也带她体验了极致的肉欲之乐,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性爱频率甚至远正常的年轻情侣了。
顾老汉虽然又老又胖,但于床第之事上的体力简直充沛得惊人,他年轻时的老婆就是受不了老汉旺盛的性欲而跑掉的。
而这初经人事的小少女也是天赋异禀,竟能与这风烛残年的胖老汉在性爱上达到几乎完美的默契。
顾老汉心知侄孙女是个极品的天生名器,每次做爱他都捅进少女幼嫩的子宫里把肚子射得满满当当才罢休。
甚至明知小美人在危险期也毫不在意,非要破开她湿滑的宫颈口,在已经可以孕育生命的宫腔里射满腥臭的老年精水。
如今双胎入腹,更是让这畸形关系达到顶峰。
每当早上起来呕吐时,顾雪柠抚摸着日益隆起的小腹,内心都满是复杂。
这两个小生命既是罪证,也是羁绊,永远将她与身后的老男人牢牢绑定。
“叔公…叔公…”
顾雪柠回凝望着这个养大自己,又征服自己的老男人,一双星眸中春波荡漾,潋滟水光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盘。
顾老汉呼吸一窒,身下动作愈狂野,粗粝阳物在湿滑甬道内横冲直撞,将方才灌入的浓精捣成粘稠泡沫,糊满少女整个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