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的女人,身材丰腴,d罩杯的胸部被围裙的系带勒出一道弧线,整个人散着一种已经被婚姻驯化过的成熟安定感。
“晓希!”白舒羽举着锅铲冲妹妹招手,“快进来让姐看看,是不是又瘦了?”
“姐!”白晓希蹬掉帆布鞋,光着脚丫踩着地板跑过去,一头扎进姐姐怀里,“你胖了。”
“滚蛋。”白舒羽笑着拍了她后脑勺一下,“才多久没见就嘴贫。”
“半年了好吧!过完年你就没回去过。”
“忙嘛,年中冲业绩,你姐夫都说我快住公司了。”白舒羽捏了捏妹妹的脸蛋,扭头冲云海喊,“老公,箱子先放次卧门口就行,回头我帮她收拾。”
“知道了。”云海把行李箱靠在次卧门边,直起腰。
他站在走廊里,能清楚地看见客厅全景。
姐妹俩挤在厨房灶台前嘀嘀咕咕,白晓希踮着脚探头去看锅里的排骨,背心后面因为这个动作被拉得更短了一截,整片后腰暴露在空气中。
白舒羽侧身挡在她前面,拿锅盖赶她“别凑那么近,油溅着你。”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有一种奇特的对比感。
姐姐丰腴,妹妹纤细。
姐姐温吞如温水,妹妹跳脱如汽水。
姐姐的身体已经是他熟悉了三年的领地,每一处曲线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而妹妹的身体是一张全新的地图,每一寸都是未经探索的空白。
云海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走进客厅,在沙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柄。
电视屏幕亮着,是他上午在测试的游戏demo。
“姐夫,你在做什么游戏啊?”白晓希抱着一杯白舒羽递给她的冰水,小跑到沙旁边,好奇地盯着屏幕。
她弯着腰从沙扶手后面探过来。
这个角度很微妙。
她的脸在他右侧大概三十厘米的位置,呼出的气带着冰水的凉意,扑在他耳廓上。
而他只要把眼球往右下方微微转动,就能顺着她的领口看到一小片被汗水打湿的肌肤,以及白色运动内衣的上沿。
两团柔软的隆起被内衣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挤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隙像一个没写完的问号。
c罩杯。十九岁。正在育的尾声阶段。
云海盯着屏幕,拇指在手柄摇杆上轻轻拨了一下。
“一个解谜游戏。”他说,语气平淡,“关于一个人被困在一栋房子里,要找到出去的路。”
“听着好吓人。”
“不吓人,偏治愈风的。”
“那我以后可以玩吗?”
“当然,你是第一个内测玩家。”
白晓希“耶”了一声,直起身跑回厨房帮姐姐端菜。
云海看着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跑开的背影,脚后跟一下一下地弹起来,小腿肌肉在皮肤下面流畅地收缩、舒展,像两条上了釉的白瓷。
他低下头,把手柄放在腿上,压住了短裤前端微微隆起的那个弧度。
晚餐六点半开始。
排骨藕汤、蒜泥白肉、干煸四季豆、酸辣土豆丝,加一碟泡椒凤爪。白舒羽的拿手菜,色香味俱全,摆了满满一桌。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白舒羽坐主位,白晓希坐她右边,云海坐她左边,对面刚好是白晓希。
“晓希,这个排骨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胳膊跟筷子似的。”白舒羽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妹妹碗里。
“姐,我吃不了那么多,明天还得上形体课,吃撑了压腿想吐。”
“形体课?”云海拿公筷给白晓希碗里又添了一筷子藕片,“大一就有形体课了?”
“有的呀,一周三节,老师可凶了,说我们这届柔韧性普遍不够。”白晓希嚼着藕片含含糊糊地说,“谢谢姐夫。”
“那你柔韧性怎么样?”
“还行吧,劈叉没问题,后弯也能下去,就是控腿的时候抖。”白晓希说着放下筷子,抬起右腿比划了一下,“就是这样举到耳朵旁边,老师要求定住三十秒,我到二十秒就开始哆嗦。”
她坐在椅子上抬腿比划的时候,短牛仔裤的裤腿往大腿根方向又缩了一截。
云海夹菜的筷子顿了顿。
“慢慢练,别伤了。”他说。
“嗯嗯!”
“对了晓希,”白舒羽突然想起什么,“你那个学校的宿舍是不是条件不太好?你上次跟妈视频的时候说六个人一间,还没独卫?”
“别提了姐,六人间,上下铺,公共浴室,而且热水限时供应,晚上十点以后就没了。我们那栋楼的管道还有问题,水流小得跟滴眼药水一样。”
“那住在这里就对了。”白舒羽满意地点头,“你那个次卧我上周就收拾好了,新换的床垫、四件套、台灯,衣柜我也清了一半出来给你挂衣服。洗手间你随便用,热水二十四小时都有。”
“姐,你真的太好了!”白晓希双手合十,“我请你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