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一位人民警察,表面风光无限,警服一穿英姿飒爽,肩章闪亮,腰间别着手枪和警棍,走路带风,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可这份光鲜背后,是无数个缺席的瞬间,无论是在家里,外面玩,只要是那通电话一到,妈妈就要离开了。
从小到大,我也已经习惯了。
习惯她每次都是中途离开,习惯她匆匆抱我一下就开车消失在街角,习惯她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风尘仆仆和疲惫。
可每次想到她穿上那身藏青色警服的样子——笔挺的制服勾勒出高挑身材,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警帽下的眼神锐利又温柔,脸上带着笑意——我就忽然觉得,那些小心思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是我的妈妈,也是这座城市里的守护者。
柳姨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又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阿姨陪你继续逛!走,前面有家新开的电影院,阿姨请你看!”
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胸前那对巨乳又有意无意地蹭上来。
我咽了口唾沫,失落顿时消失不见,感觉今天这趟街逛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柳姨挽着我的胳膊,胸前的柔软时不时有意无意地蹭上来,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弹性惊人,带着淡淡的体香和她身上那股说不清的空虚热意。
她一路上都在逗我,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故意撩人的鼻音。
“风风,走快点嘛~电影快开始了,阿姨请你看恐怖片,好不好?怕的话可以抱着阿姨哦~”
她故意把“抱着阿姨”四个字咬得又重又暧昧,侧脸贴近我,睫毛忽闪忽闪,唇角勾着坏笑。
我脸烫得像火烧,下面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不软地顶着裤裆,难受得要命,只能低头嗯嗯啊啊地应着。
进了影院大楼,她忽然停下脚步,双手抱着我的手臂更紧了,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惊人的软弹和温度,我整个人僵住,呼吸都乱了。
她低头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风风,你知道你妈妈刚才去干嘛了吗?”
我心头一跳,隐约猜到什么,却不敢确定,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是、是和我爸那件事有关吗?”
柳阿姨眼睛眯了眯,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把我手臂彻底陷进那片柔软的深渊里,乳肉挤压得我手掌麻,几乎要陷进去。
她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声音有点愤怒“对,就是那件事。”
她顿了顿,抱得我更紧了,像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似的。
唉,想起这件事我有点无奈,我爸早些年出轨,那天要去乡下找那个狐狸精偷情,结果被一个精神失常的男人冲上来,一刀砍死了,然后人就不见了。
之后还是吓坏了的情妇报了警。
妈妈这些年一直在追查那个凶手,案子到现在还没结,每次一有点线索就急忙忙赶过去。
说实话,其实我对他的感情不是很深,甚至有些怨恨的,怨恨他毁了妈妈,我的记忆里只有妈妈陪在我身边,他并没有参与在我的生活中,哪怕一丝,对于他的死,我毫无波澜。
我每次看到妈妈因为线索中断而皱起的眉头又忍不住的去安慰她,说自己真的没那么在乎他,妈妈这时候总是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他毕竟也是你的爸爸,就算不是给我们母子俩,我也得给他那边的亲人一个交代。
柳阿姨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点哽咽“你妈……她太苦了。”
我听着听着,心口像被什么堵住,酸得胀。
想起小时候邻居们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清玥老公偷人被砍死了,她是不是克夫……”那些中伤妈妈的谣言,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里。
我咬了咬牙,有些黯然地开口“其实……我不在乎那个男人。我只是不想妈妈那么累了。妈妈的人生已经因为他栽了一次跟头,我不想有第二次。”
柳阿姨闻言,眼睛忽然亮了亮,像是现了志同道合的知己一样。她猛地低下头,在我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
柔软湿热的唇瓣一触即离,带着淡淡的樱桃唇膏味和她独有的香气。
“不错,真懂事!”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又甜又媚,“奖励你一下~”
我只感觉脸上那片柔软的触感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就被她搂着手臂,强行拖进了影院大厅。
“走啦走啦,电影要开始了!阿姨今天要好好陪你~”
她一边走,一边把我的手往她腰上按,臀部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大腿。
那对巨乳随着步伐晃荡,乳浪翻滚,我感觉自己下面已经完全硬了,裤裆顶得生疼。
影院灯光暗下来,恐怖片的尖叫声从音响里传出。
柳阿姨靠在我肩上,胸脯压着我的胳膊,热气喷在我脖子上,低声呢喃“风风,怕的话……就抱紧阿姨哦~”
她的手悄悄滑到我大腿上,指尖轻轻划过,带着点挑逗的温度。
我咽了口唾沫,心脏跳的更要炸开一样,我知道柳阿姨平时都喜欢调戏我,她的老公好像是个长年出差的工程师,而柳阿姨又洁身自爱,这样一来一个美妇独守空房难免有些寂寞,所以我也会装作不在意被她调戏,可像今天这样是从来没有过得,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