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明儿~
激流
“因为那个烫锡纸烫的小白脸儿?”许希宁问。
夜色里傅天宇皱了下眉,似乎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许希宁说的是谁,想起来后神色不变,一言不发。
许希宁朝他又走一步,手指攥住他的肩:“说话。你嘴巴长在脸上是用来看的吗?”
傅天宇反感地侧身躲开他的酒气,没甩开他的手,说:“喝够了回家。我困了。”
“喝够了回家?”许希宁一分醉色都没有的脸色苍白如纸,“我没喝够,我看你脸色看够了。”
傅天宇眉头微蹙:“我什么脸色?”
“特么有人欠你钱的脸色。”许希宁攥住他肩上的布料用力推一把,傅天宇往后退了两步,许希宁继续说:“今天拍完这段戏,这部片子就算基本拍完了。我很开心,”他说,“我很开心。”紧盯着傅天宇又说一遍。
傅天宇看着他,许希宁的眼睛喝酒后更亮了,在夜色和灯光的辉映中像凝泪一般,他低头深呼吸,抬眼时放缓语气:“我也为你开心,导演。”
“你不应该为我开心!”许希宁提高音量,“这是我们一起完成的事,你应该和我一样开心!”
傅天宇摇摇头,拉过他的手臂转身要走,“你喝多了,我们明天再说。”
“我没喝的时候你和我说了吗!”许希宁一把甩掉他的手,吼道。
傅天宇后退一步,脸上再次流露出不耐和厌烦,回头看了眼大海的方向。
“而且你不想上大学,那剧团有什么不好?”许希宁追问,“现在有什么好的工作机会是不看学历的?你说你不想离开焉沙岛,临海市和焉沙岛就两个小时的船路,休息的时候你想回去就能回去。”
许希宁盯着只留给他侧脸的傅天宇:“我也能随时过来照看。”
“你是不是当导演上瘾?”傅天宇忍无可忍,内心的不痛快压抑到极点终于爆发。
许希宁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傅天宇望向他,“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喜欢用别人的方式过生活。”
“也不喜欢安排别人的生活。”
风吹树动,站在弄堂风口的许希宁一时间没动。
火锅店门突然开了,跑出一来一位慌张的服务员,“先生!您……吓死我了,还好没走远。”
她听在弄堂口,看着里面相对而立、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傅天宇转身,问:“怎么了?”
“餐费没付。”她喘着气说,“没支付成功。”
傅天宇还没动,许希宁已经转身朝巷子外走,从后面看去,他脚步稳当,的确不像喝多了的样子。
除了转弯的时候撞了一下墙。
傅天宇摁了摁眉心,跟上去。
“小心你的手。”他低声说。
许希宁左手仍然有些肿,仿佛没听见一样仍是用左手推开火锅店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