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希宁看着手机,露出了略显迷茫的表情。
很快电话又打回来。
冷晴柔:“我可没那个什么,撺掇他啊。我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许希宁仍旧迷茫,但他来不及多想,赶紧说:“我现在在高铁上,马上到燕城了。傅天宇不知道是手机坏了还是什么,我联系不上他。你知道他这两天在燕城住在哪儿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冷晴柔说:“那不巧了?他下午和我联系的时候,也说要去赶高铁。”
许希宁放下手机,铁路轨道发出规律的压过枕木的声音。一下一下,时间间隔不断拉长。高铁越开越慢,最终在站台停下。
外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城市。
巧了,吗?
燕城高铁站外,傅天宇正面临一个无解的难题。
他手机没电,无法扫码还车。而他扫不了充电宝,也无法给手机充电。
傅天宇记得自己高铁的班次,身份证也在包里,手机没电不影响他乘车。他就是很想重新联系上许希宁。
“他又要想多了。”傅天宇自言自语绕着蓝色的共享单车转一圈,又转一圈,最后还是转身往站台走。
说不定候车室有能用充电头充电的地方。
傅天宇当机立断背上包,跑着穿过占地极大的站前广场。
站前广场中间是花坛和绿植,周围一圈都是商铺,商铺门口的小喇叭循环播报:“矿泉水三元一瓶,烤肠五元一根。”
傅天宇抄近路,直接从中间走。
就在他即将跑到进站口时,靠近进站口的商铺的循环播报声戛然而止。下一秒,一阵熟悉的旋律以极损的音质响起。
“iseeyouylife(我在我的生命中看到你)”
“iseeyouonthescreen(我在银幕上看到你)”
傅天宇缓缓回头,在离他五十米处看见一个焦急徘徊的身影。
许希宁一只手拿着功放喇叭,十分着急地在和店主解释什么,店主叉着腰,指着自己的喇叭。
“许希宁!”傅天宇喊。
许希宁立刻回头,睁大眼睛,风吹起他脸侧的头发。
傅天宇狂奔过去,紧紧抱住他:“我好想你。”
许希宁闭上眼,极尽眷恋地揉了把傅天宇的头发,说:“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想瞒着你什么东西。”
“我知道。”傅天宇蹭了蹭他的脖子,吻他颈侧的头发。
许希宁呼吸一紧,摁住他的脖子,“你……”
傅天宇抬头,专注地看着他。
隔壁商铺的小喇叭:“钟点房住宿,八十元一小时,八十元一小时。”
许希宁提一口气:“你几点的高铁?”
熟悉的气味就在鼻尖,傅天宇理智全无,“再说吧。”他说着拉过许希宁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一声嘱咐突然划过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