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言隔这人比较近,闻言吓了一跳,他猜这哥们大概是无意中碰到了砚台,墨汁溅在写好的文章上,绝望之下,愤然撕纸。。。
科举中的试卷出现散墨、脏痕、错字等,几乎可以宣示这张试卷作废,考中的概率极低。
那边的动静还没完,又听得一阵声音传来。
“吾捶汝母,吾正静心作文,汝之叫声,吓吾一跳,老子的笔都滑了!如今墨尽染纸,吾休矣,彼其先人之!是哪个王八蛋?给吾站出来!”
“肃静!”
负责治安的几个衙役赶紧跑了过来。
“寒窗多年,没想到却败于区区砚墨,草!!唔~”
“彼其娘之!吾捶汝母!我捶。。。唔~”
乡试策论有三题,第一题的时间只有半天,午时快到,二人已经来不及誊写,心态有些崩,嘴巴嚷叫个不停,衙役无法,只得用布堵住二人嘴,拖了出去。
二人这场乡试,无了。
“铛铛~”
二人拖出去不久,一阵铃铛响了起来。
策论第一题结束,几个小吏下来依次收卷,收完卷,意味着可以吃午饭了。
上京,含香院,闺房。
梳妆台边摆放着一堆折好的纸朱鹤,洛书瑶端坐于旁,安静地折着一只又一只。
朱鹤是大雍朝一种代表祥瑞的鸟类,通“祝贺”的意思,折纸朱鹤,代表一种祝福。
边折,洛书瑶边轻启朱唇道:
“妾身愿入郎梦里,送去朱鹤三两喜,愿郎君,执笔书尽文章意,踏破宫銮朱紫地!”
。。。。。。
第249章考完
洛书瑶又折了十几只,便出门而去。
上京的积雪前几天已经融化,和旬的春日高挂天空。
洛书瑶站在屋檐下,望着满院阳光,缓缓伸出如玉般的小手。
霎时,阳光洒在手里,看起来一片光鲜亮丽,还伴随着一股温暖。
洛书瑶轻轻一笑,握了握手,似想抓住这刹那的美好与温暖。
转身,裙角飞舞,进屋。
一丝秀飘落,清风拂过,卷起这丝秀,飞向院外。。。
。。。
中午时分,小吏收好试卷后,衙役拿着餐盘饭盒依次给考生放饭。
饭食还算可以,一碗炖羊肉,一碗菜,一碗羊汤,再加一个饼。
味道还行,就是少了点。
有点像缩小的小碗菜,顾正言三两下就吃完了,不说是没吃饱,是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想找衙役再要一份,不过衙役白了他一眼,径直走开。。。
太抠了!
算了,特殊情况,忍忍过去了。
下午依旧是策论,两道题,有了那两个倒霉蛋的前车之鉴,顾正言写得很是认真,砚台离得远远的。
生怕溅到墨汁。
前面他写得相对随意,要是因为一滴墨水翻车,那太伤了。
晚饭依旧少得可怜,顾正言吃完等于没有吃,忍着饥饿,在旁边的小床上睡了起来。
乡试只能呆在自己的考房,除了厕所,不能出去一步,否则当场取消资格。
晚上没事干,只能睡觉。
不过刚一躺下,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