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先做好万全之策,必要时用金氏嫡系去换人。”
“换人?咱们好不容易搜集到金氏嫡系的一些证据,你不会觉得亏吗?”
“呵,金氏嫡系?除了一两人外,其他不过酒囊饭袋,相信金辉那老狗也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如何能抵得过他?”
“你倒是很看重他。”
“谁叫某人看重他呢。”
“哈哈,女人啊。。。”
“别笑了,你那位要是听到。。。”
“咳咳。。。”
。。。
金府小院,一阵穿堂风吹过,微凉。
顾正言听到金辉这么说,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阴冷,脸上面不改色道:“公爷何出此言?洛小姐何等人物,不仅才满上京,还是侯爷嫡女,在下一介寒门,何德何能能得洛小姐垂爱?”
金辉淡淡道:“顾正言,天下并不只有你和洛小丫头是聪明人,你能瞒得老夫的孙子和其他人,但瞒不过老夫。其实老夫第一次知道这消息的时候也很疑惑,以为你们是逢场作戏,甚叫人反复查探。洛小丫头心比天高,连太子皇子都不屑一顾,怎么可能看上你这样的书生,可没想到。。。”
顾正言笑了笑:“公爷,在下不解,公爷以在下朋友相‘邀’,就是为了向在下提起此事?”
金辉道:“要是老夫的孙儿有你一半的聪慧,老夫也至于这么操心,邀你来很简单。。。”说着金辉的语气忽然有些冷了。
“洛小丫头在和我孙儿有婚约的时候,就和你私通,说起来这是公府和侯府两家人的丑事,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
顾正言脸上也没了笑容,语气冷淡:“公爷,我希望你说话注意措辞,私通一事,从何而来?我和洛小姐情投意合,缘分天定,岂言私通之意?你知道你那孙儿的名声,难道公爷认为金世子比皇子还强?”
事到如此,他知道瞒不住了,索性摊牌。
金辉眯着眼睛:“你敢如此和老夫说话?”
“在下乃一省解元,举人功名,学的是圣人之道,有所无礼之处就算面对圣上,在下也敢直言不讳!何惧哉?”
顾正言心底已经对金辉动了杀意,他甚至想现在杀了金辉,接着造反算了。。。
反正大雍这艘破船摇摇欲坠,要它何用?
但牵连的人太多,他也不得不慎重考虑。
“咳~”
“踏踏~”
“唰唰唰~”
金辉咳嗽一声,周围早已蓄势待的青衣护卫一下窜出来,拔刀围住了顾正言。
“你这是对老夫不敬?”金辉眯着眼睛。
顾正言左右看了看,冷笑道:“哈哈,公爷,在下心中尊敬之人有三种,一为民,二为国,三为忠孝仁义,公爷要是如在下所说,在下当然尊敬。”
金辉知道顾正言是在暗中讽刺他,也不生气,反正他也被骂惯了。
“愚蠢!百姓,国家,忠孝仁义,能当饭吃?人生在世匆匆岁月,不过数十年而已,为自己为享受才是正理。”
也不无道理。。。
这老东西看得还是很透彻嘛。
其实顾正言也想这样,但这样做要有底线,且和其他的并不冲突。。。
顾正言也不想争论:“公爷独具慧眼,精辟之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