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她才问了他,
他叫什么?
如今就又要换身份了吗?
但,他更知,王爷说的对。
他会武,就该拿剑!
而不是窝在女子衣裙里,被缚着!被束着!
反而哭着落泪,
让她还要反过来照顾他!
墨柳行看着记兮夜一身女装退了出去,
又派人给还在外的蓝折安传话。
让他调一队墨王府的侍卫来凤仪殿外,长驻。
落雨了,靖柔。
但,别怕,雨终会停的。
沐浴后的萧靖柔出来时,看着的就是站在殿前面临着雨的墨柳行。
他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尽管殿内,烧着炭火,但是她却湿着出来。
墨柳行松了眉头,一步一步朝着萧靖柔走来。
萧靖柔身后的两行宫女,
便随着墨柳行前进的脚步。
一步一步低着头,
轻移悄无一点声息的,
和摄政王同频后退着一步步。
他从满是雨的帘幕,走到她面前,
站在她身前时。
整个大殿,此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墨柳行,我,我,】
沐浴完后,神色明显正常很多的萧靖柔,
此时正局促地站在那。
她搅着手,仰着头,看着他。
话也被堵在嗓子里,让她半天没说出来。
就被墨柳行低下头,
牵住了手,
往梳妆台处行。
【没想好,就不说。
先给你擦吧,皇上现在肯定在狗急跳墙的,
赶着那些人为你晋封,
靖柔,他不会给我们留太长时间的。】
是的,他说的对,
他们并没有太长的时间相处。
梳妆前台,湿着,
低着头的人,肩头一抖一抖的。
她这会很没出息,泪一点一点的往手心掉。
刚刚天地变色时她还像个战士一样,不曾这样哭到止不住。
现在一切都结束归于平静了,她在他的面前却哭得天昏地暗。
迟来的疼痛让,
她无法遏制自己的悲伤。
她憔悴的容颜,一闪而过。
悲痛太多以至麻木,她的生活已没有了欢偷,余下的只有沉重。
但是为她擦的事,他现在也不想交给别人来做。
可女子的又长,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