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我看就是你真的技术不好,
以皇后娘娘那性子,
肯定不会踹你!倒像是会无底线纵容你!
不行!
不行!
不行!
如果是这样的话!
这酒这样配,不行!
不行,
不行,
得给您的那杯酒里下一点点精心算过的软骨散!
给皇后的那杯酒里下一点点精心算过的合欢散!
对!
对!
就是这样!
就是要你弱她强!
就是要你弱一点,她强一点!
就是要你中点软骨散,弱点!
她中点合欢散,厉害一点!
等着!
等着!
王爷等着!
您等着啊!
我刚给你配的那杯合欢散的酒,你一会就不要喝了,就皇后喝,
我这就再去给你配一点软骨散的合卺酒!
哈哈哈哈······】
哈哈大笑的老王,
踮起脚尖,拍了拍墨柳行的肩膀后,
就赶紧大笑着跑了出去!
只留墨柳行在屏风后面,一手揪着自己裤裆前的那点衣裳,
一边满脸黑线,
无语又有一点无措,
紧张又有点复杂的望着屋顶,
【哎,,,
要不要当着他这个当事人的面,
说要给他下软骨散的事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事硬是弄的墨柳行跟一个,毛头小子一样。
只能在屏风后面,
疯狂恼头,
紧张的他双手也冒汗!
真是再没见过比现在更煎熬!更难熬的时刻!
所幸那灵光一闪,高兴的王老头风风火火的跑的也快,
这不,又晃着他那个没有了一个手臂也灵活的身子,
又配好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