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男子为尊,女子无子。生不出儿子也可以,以七处之条休弃之!
这个时代,失贞者是要浸猪笼,或者被一根白绫吊死的。
这个时代,要杀掉一个女子,
要,毁掉一个女子!!
要,将一个女子活活囚到死,太简单了!太容易了!
也太太平常!
太太常见了!
况,还是她这种,青楼出来的。
今日又在满殿的人面前,脱光了衣服。
脱光了衣服!
脱光了衣服的。!
如此失贞!失德!
这个时代的人,一口一个唾沫,都可以将她淹死了去。
但!
尽管如此!!
她还是想对此时还选择,来拥抱她的,这个墨柳行儿。
解释一句,说上一句。
【墨柳行,我刚那样做。
是因为,只有我不在乎名节,
他们才不能拿名节来,伤害我。】
低着头的萧靖柔抬起头,伸出手,
她捏着身前,墨柳行的白色衣袖。
她的眼睛看着他,
泪又落了下来。
却不断摇着头,一边晃头一边说我不是荡妇!
【所以,我不是荡妇!
我不是荡妇的,墨柳行。
我只是想做自己这条命的主,
做自己这个身子的主。
我知道,他们想看我害怕,想看我出丑!
我知道我越害怕什么,他们就越开心的揪着什么不放。
墨柳行,只要,只要!我不怕!
只要我不怕!
只要我不在乎,他们才不会兴奋,才不会以此为乐。
我没错,我没错,墨柳行错的是他们,
错的是他们啊!!】说到最后,她越说越激动,
更是泣不成声的嘶吼着,
刚还安静温柔美好的人,此时瞬间变成了癫狂哭着嘶吼的人。
她像极了从阴曹地府拼死爬出来,拖着丑陋残肢自证的冤鬼。
这样瞬息万变疯癫的她,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怎么嫁给他为妻,
做那金贵美好的墨王妃呢?
可是墨柳行,
疯的我,是怅鬼,
不是靖柔,
不是,你会爱且赞赏的那个靖柔啊。
【可是我就是没有错!
我就是没有错!
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