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郎走的时候,她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解脱,没有任何变化。
她站在那里,被锁链吊着,像一尊雕塑,像一幅画,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没有人要的、没有人认领的东西。
第十五次。
花玉郎进来的时候,姬明月的目光是无神的,但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挣扎,不是抵抗,而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服从。
花玉郎走到她面前,她就会微微低下头,露出脖颈;花玉郎取出丹药,她就会张开嘴,等待他将丹药放进她的嘴里;花玉郎走到她身后,她就会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进入更加容易。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一切——记住了花玉郎的节奏,记住了花玉郎的习惯,记住了花玉郎喜欢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度。
她的身体不再反抗,不再抗拒,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挣扎。
她的身体选择了顺从,选择了服从,选择了用顺从和服从来换取那一丝短暂的、微弱的、在丹药的作用下才能感受到的、虚假的愉悦。
过程中,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微微的迎合。
不是主动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驱动着的反应。
她的腰会微微扭动,她的臀部会微微抬起,她的双腿会微微分开,她的嘴唇会微微张开,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那些动作很小,很细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它们确实存在。
花玉郎走后,姬明月再次目光呆滞。
她看着黑暗,看着虚无,看着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不存在的空间。
她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回忆,没有思考,没有希望,没有绝望。
她的脑子像一片被烧焦的荒地,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十一次。
花玉郎进来的时候,姬明月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主动迎合。
不需要丹药,不需要等待,不需要任何外力的驱动。
花玉郎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开始反应了——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眼神涣散。
那些曾经只在丹药作用下才会出现的症状,现在花玉郎一出现就会出现,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将花玉郎和丹药画上了等号,将花玉郎和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画上了等号,将花玉郎和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画上了等号。
花玉郎将丹药放进她的嘴里,她咽下去,然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更加无法控制。
花玉郎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的腰已经扭了起来,她的臀部已经抬了起来,她的双腿已经分开了。
她在迎接他,在邀请他,在渴望他进入她的身体。
过程中,她开始享受了。
不是那种被动的、被迫的、在药物作用下不得不接受的享受,而是一种主动的、自内心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让她无法抗拒也无法否认的享受。
她的嘴唇张开,出一声声压抑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娇吟,那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愉悦。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瞳孔有些涣散,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的表情。
花玉郎走后,姬明月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生的一切。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像一阵风过后湖面上还未平息的涟漪。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表情,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她的眼睛还半闭着,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余韵。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突然的、剧烈的变化,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是有人在用橡皮擦拭一幅画一样,一点一点地擦去那些不该有的表情。
笑容消失了,陶醉消失了,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羞愧又像是无奈、像是厌恶又像是怀念的表情。
她的脑海中在回想——不是回想花玉郎,不是回想那些让她无法抗拒的快感,而是回想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她还不是这个样子,那时候她还是皎月峰的峰主,那时候她还有尊严,还有骄傲,还有作为一个修士、作为一个峰主、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那时候她不会因为一个男人的进入而出那种声音,不会因为一颗丹药而失去所有的理智,不会因为身体的本能而背叛自己的意志。
那些东西都没有了。
尊严,骄傲,底线——都被那颗丹药一点一点地侵蚀了,被花玉郎一点一点地摧毁了,被时间一点一点地磨平了。
她现在剩下的,只有这具身体,这具背叛了她的、不再听她话的、有着自己欲望和需求的身体。
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花玉郎过来的时候
她站在锁链中,身体微微前倾,将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对准了花玉郎的目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睛半闭着,眼尾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像是邀请又像是挑衅的妩媚。
她的腰在扭动,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本能的扭动,而是一种有意识的、刻意的、像是在跳舞一样的扭动,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下摆动都让花玉郎的目光更加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