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夏念心里惦记着制符的事儿,转头就把村长送出去了。
夏长江直到被送出门还有些愣,这年轻人……忒雷厉风行了吧!
“哎哎哎,夏念,你别瞎搞,到时候出事儿还得我们给你擦屁股。”秀儿瞅着夏念一副兴致勃勃的劲儿,憋不住提醒两句。
“少管我,小屁孩该干嘛干嘛去!”夏念扔下一句话,转身回屋了。
夏秀听到“小屁孩”三个字儿,气的瞪大眼睛。
究竟谁是小屁孩?
她比夏念还大点儿!
呼哧呼哧,夏秀气的不行,恨不得冲进去把人拎出来教训一顿,可是一想到夏念那性子,又偃旗息鼓了。
打不过,骂不过,夏秀也是忒憋屈了。
屋子里,夏念翻开制符宝典,查看上面的重点。
首先需要准备材料,黄纸,朱砂,毛笔砚台,清水。
还好东西都是现成的,之前师父留下的东西她都带回来了。
正襟危坐,存思运气,画符时需一气呵成,切记不可间断停顿。
提笔,落笔,红色朱砂伴随动作跃然纸上,动作行云流水。
看过除祟符之后,夏念已经牢牢记在心里,按照她的脑子,不需要再次回忆。
忘记说了,夏教授上辈子能进国家单位工作,靠的就是脑子,众人皆知过目不忘,却极少在现实中遇到这样的人,而夏念恰巧就是这样的天赋型选手。
随着她的落笔,一笔一划,黄纸上呈现出极其复杂的图案,猛的看上去,图案颇为神秘带着一种微妙的力量。
灯光下,夏念一脸严肃,秀眉微蹙,视线落在纸上。
此时此刻,夏念体会到了绘制除祟符的难度系数,果然想象和实操还是有区别的,原本她以为绘符照着来就行,然而落笔之后她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绘制失败了。
绘符,越到后边越难,落的每一笔都带着一股阻力,若不是夏念心志坚定,怕是已然出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里极为安静,只有毛笔沾着朱砂落在符纸上发出的轻微摩挲声。
终于,符成!
符纸上红色朱砂错综复杂盘绕,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图案,在符成那一瞬间,无人察觉一道金色呈现且一闪而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瞬消失在空气中。
夏念动手拿起这道符微微晃了晃,仔细观察,心里有一种莫大的成就感。
啧,有点难度,也不是那么难!
然而夏念此时不知道这初次制符却一气呵成的含金量。
这么说吧,就算是从小专研玄学这门学科,能一次制作成功之人那绝对是是屈指可数,而一般这种人才都会被直接纳入内门弟子精心培养。
而像夏念这种放养型人才,估计找不出第二个。
如此天赋,放养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恐怕就是师父李玄兵看到夏念这一顿操作猛如虎都要被惊掉下巴,想当初李玄兵初学制符时候可是被师父敲着脑瓜子怒斥“朽木不可雕也”。
纵使如今的李玄兵也不能保证自己制符能一次成功,制符讲究心诚、心坚,心定,缺一不可。
提到天赋……李玄兵绝对有话要讲!
虽然他推算出来他与夏念有一场师徒缘分,但是收徒之后这段时间他并没有从夏念身上看出有关于玄学方面的天赋,就……平平无奇。
说得直白一点,但凡夏念表现出来一点天赋,李玄兵都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教她东西,这不是还在让她看书背口诀嘛,书籍里边的都还不会,实操就更别妄想一步登天了。
直到李玄兵离开夏家村,夏念在玄学方面一直都是“平平无奇”。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恐怕李玄兵此时此刻都不知道自己放养的这个弟子已经开始猥琐发育,自学成才了。
言归正传——
夏念将符三两下折叠成一个三角形护身符形状,顺手收拾收拾刚用过的东西,待一切准备就绪,她拍拍手准备出门了。
几分钟之后夏念走出家门,微风吹拂带来一阵凉意,使人神清气爽。
坐以待币,如此简单。
不急不躁,稳打稳扎。
财源必然滚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