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见状,赶忙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
这个瓷瓶,是从药王谷走的时候,风无声送的。
说是药王谷的疗伤神药。
秦天风走的时候,他送了一瓶。
剩下一瓶,即便是刚刚受伤,也不曾服用。
“这是药王谷的药,内服!”
陈清平将药瓶递过去。
皇帝伸手,将那药瓶接过去,而后不顾宫人劝阻,直接一口吞下。
一股暖流,瞬间自丹田之中升起,让皇帝身体的剧痛,减轻不少。
皇帝又看了一眼陈清平,将瓶中药丸倒出一枚递过去。
“跟个刺猬一样,你也不怕丢人?先把药服了!”
陈清平笑了笑,接过丹药,吞服下去。
只是见皇帝要拔出箭矢,他却往后退退。
“这东西是证据啊!镇国军专用箭矢,插我肩头,我若拔了,找谁说理去!”
皇帝无语地看了一眼陈清平。
“人都当场抓了,你还要找谁说理?”
“那可不一定!”陈清平意味深长地笑道。
说着,皇帝带着陈清平走出内屋。
看到外堂满是后宫之人,顿时眉头一皱。
“都散了回去吧!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说完,皇帝大步走出寝殿。
天光阁中,吴平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
他的身边,兵部尚书郑元峰也是同样的待遇。
此外,镇国军统帅韩正芳,也跪在地上。
唯一没有跪下去的,只有那位一人之下的当朝辅,李书贤。
李书贤比起往日,要显得落寞许多。
此刻站在阁中,却是往后退了很多步。
他的站位,似乎也在预示着,这座天下的权臣,终将跌落神坛。
不多时,皇帝赵珣和陈清平闲聊着走进天光阁。
屋里,气氛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
“清平啊,你受伤不轻,坐那儿吧!”
“谢陛下!”陈清平做了一揖,而后坐到一旁本该是李书贤的座位上。
李书贤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但却并没有说话。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台下。
“郑元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