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吃了,今天又能吃???
哥夫来了之后,天天都能吃好吃的,太幸福了。
两个小家伙高兴极了,一左一右牵着白子慕,蒋小二咽了下口水,明知故问:“哥夫,今晚我们吃肉肉啊?”
看他眼睛忽闪忽闪的,满眼期盼,白子慕逗他,道:“你怎么那么会想?家里几只猪崽子还小,我是买回来喂它们的,给它们补补。”
蒋小二和蒋小三目瞪口呆:“啊?喂猪猪吃肉肉?”
蒋小三挠挠脑袋:“哥夫,我们家什么时候条件这么好了?”
白子慕笑出了声:“没啥条件,但家里三只小猪仔太瘦了,得补。”
“啊!哥夫。”蒋小三蹙着两道小眉毛:“你怎么傻了?家里只有一只猪猪啊!你怎么说有三只呢?你比小三还要傻啊!”
白子慕噎了一下:“……我比你傻,你大哥还能看得上我?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蒋小二闻言,偷偷抬头瞄了白子慕一眼。
那天白子慕带他们两去镇上玩,从福来客栈出来的时候,蒋小二一直扭着头,盯着刘虎子看,白子慕问他看干什么?他说刘虎子是坏人,之前欺负过大哥,还想打小弟,坏坏的。
白子慕便笑了,说刘虎子是智障,不用跟他计较。
蒋小二不懂啥是智障,还问了一嘴,白子慕说:“那种傻得冒烟的,蠢蠢的,就是智障。”
蒋小二想起白子慕的话,又忍不住瞄了他两眼,小嘴巴动了动,动了好一会儿却又没说话,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白子慕拍他一下:“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啊!扭扭捏捏干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就得像你哥夫这样,坦坦荡荡,勇往直前。”
蒋小二当即受到鼓舞,立马道:“哥夫,也许大哥不是爱爱你,而是,大哥有良心,有爱心,比较关爱智障人士,他以前,也疼小弟了。”
他说的很认真:“父亲也说了,小弟傻一点,让我多多爱他,不能欺负他,要照顾他,教导他,哥夫,以后小二也会爱爱你。”
“对头。”蒋小三捏着拳头:“小三也会照顾哥夫,爱爱哥夫。”
白子慕:“……”
白子慕一头黑线,直接哑了。
在外头工作是脑累。
回了家是心累。
这两个小舅子,说聪明吧!话又听不出来。
说傻吧,又能把他弄得极度无语。
这猪肉,今晚还是喂猪吃算了。
这两个小兔崽子。
蒋小一见着白子慕下工的时辰到了,想出来看看,结果还没到门口,就见蒋小三背着他的小背篓,慌里慌张冲进来。
“怎么了这是?跑这么快。”
“哥夫发疯打人了。”蒋小三笑呵呵的,连背篓都来不及放,就躲到了屋里头,还把门关得死紧。
蒋小一到门外一看,就见白子慕右手拿着一根小木条,左手拎着蒋小二,蒋小二脖子上森*晚*整*理挂着块大肥肉,脸上带着灿烂的笑。
白子慕拎着他一路猛追蒋小三,他感觉在空中飞一样,可好玩了。
白子慕到了门口拍了下他的小屁股才把他放下来,他看着蒋小一:“小三那个兔崽子呢?”
蒋小一笑着去拿蒋小二脖子上的肉:“躲屋里去了,今天上工感觉怎么样?”
白子慕跟着他往屋里走:“还行吧!”
“累不累?没被人欺负吧!”蒋小一担忧的问。
“谁敢欺负我啊!”白子慕牛逼哄哄:“我可是他们的老大,不过刘虎子跟掌柜说我坏话了。”
他午睡那会儿,可是左耳睡觉,右耳放哨,刘虎子和赵掌柜说话的时候,他听得一清二楚。
“啊!那要不要紧?”刘虎子是大嫂他爹张伯父介绍过去的,听说张伯父和那掌柜的关系还不错,蒋小一不安起来,怕赵掌柜听了刘虎子的话,对白子慕有成见,不给他在里头干了。
“没事儿,赵老头儿又不是傻的。”白子慕说完,听见隔壁似乎有人在哭,纳闷的指了指,小声问:“钱阿叔家有人在哭啊?怎么了?钱氏挂了?”
蒋小一没好气的拍他一下:“你就会胡说,也不怕被她听见了又说你。”
白子慕直接笑了:“打工我都不怕,我还会怕她?我要是不当男人,就她那样的,早挨我一巴掌扇飞了,你笑什么?我要不是脾气好,是个好男人,你这会儿门牙也得掉,整天就知道笑笑笑。”
蒋小一笑得脸都红,白子慕才不会打他呢,他笑够了才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蒋家的事,未了警告道:“你可不能赌啊,赌钱会见鬼的。”
白子慕挠挠头。
他没赌他都见过鬼,不过赌钱确实是不太好,以前他在牢里改造的时候,警察叔叔都说了,拒绝黄赌毒,这三,要是沾上,一个弄不好,很容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他是不可能会知法犯法的。
“听见没有啊?”蒋小一问。
白子慕点点头:“听见了,我不赌的,你放心好了,我可是个有为的上进青年,才不做那种事儿。”
掌柜的活儿,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因为管的事儿实在是太杂了。
后厨杀只鸡,那鸡屁股扁扁的,瞧着不太正常,就这,后头的还会来问,这鸡还煮不煮?
白子慕当场就被整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