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鸟鸟也抬头看着他,嘴角湿漉漉,这会口水一端黏在衣服上,一端还挂在他嘴角边,拉着丝。
“哥夫。”他奶呼呼的喊:“鸟鸟想吃香香。”
蒋小三举起手来,大声道:“小三也想。”
白子慕用筷子沾了点给他们尝:“好不好吃?”
原闻着就香,入嘴后,口感又麻又辣,更是香得不得了。
三个小家伙能吃辣,这会亮着眼睛,不停舔着小嘴儿,一副回味无穷的馋猫样:“好吃,太好吃了,哥夫,我们还想再来一口。”
“那你们爱不爱哥夫?”
“爱。”
“以后听不听话?”
“听。”
“很好,那出去等着。”
“……啊!!!”三个小家伙都傻了:“怎么这样啊!哥夫,不能这样。”
“不许反悔啊!刚是你们自己说了听话的,谁要是出尔反尔,晚上我就召唤怪兽来吃了他。”
蒋小三实在是想吃得厉害,这会别说怪兽,贞子来了他都不带怕的,他抱着白子慕的腿就往白子慕身上爬,眼泪汪汪:
“哥夫,小三求求你,再给我们吃一口吧,求求你哦。”
白子慕看他一副可怜兮兮、好像吃不到,立马就要挂了的样,没辙的叹了口气。
又给他们每人尝了一小口。
三个小家伙这才高高兴兴往外头走,刚到门口,就见蒋小一衣裳湿漉漉的,裤腿上沾满黄泥,手上还提着一条草鱼,脸蛋酡红,急匆匆的从外头进来。
“大哥……”
蒋小一敷衍的应了一声嗯,而后直接从他们身边跑了过去,一个箭步冲到了厨房里。
“夫君,夫君,你煮了什么?”
他老远的就闻到了。
“我熬了香油。”白子慕往外头看了一眼,见着三个小家伙站在外头,也不玩了,就趴着窗户,直勾勾的盯着厨房看,他立马侧过身子将他们那如狼似虎的视线挡住:“要不要尝一尝?”
蒋小一:“要。”
尝了一口,他立马被香迷糊了。
以前到底是穷,没吃过啥好东西,这会白子慕说啥他都不愿从厨房里出去。
白子慕即是心疼,又是好笑,不由摸了摸蒋小一的头。
烤鱼也好做。
蒋小一抓了条鲤鱼回来,大概四斤左右的样。
“夫君,你看这条可以吗?是我和叔公一起抓的。”
刚他跑到叔公家,急吼吼的,叔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结果一问,蒋小一说想买条鱼,叔公是无语了半响,问他天都要黑了,咋的突然想买鱼了。
蒋小一驴起人来得心应手,脸不红,心不跳说弟弟们闹着要吃,他没有办法。
叔公当场就噎了。
看蒋小一脸色,见他正正经经,叔公顿时就觉得这哥儿有点厉害。
说起假话来,竟半点都不心虚。
当他不知道还是咋的?
虽说是亲戚,但说实在话,满村那么多孩子,他就没见过比蒋小二三个小家伙还要乖的了,从不闹腾捣蛋,而且小小年纪的,就会帮家里干活。
以前农忙时,蒋小二和蒋小三还小,蒋小一会把他们都带地里头去,他就经常见着蒋小三抱着碗坐在田埂上吃饭,那碗里头全是野菜。
就这,蒋小三都吃得喷香,这会儿蒋家天天的买肉,怎么还可能会闹?
不过蒋小一这么说,叔公也没再说啥,只当他自个想吃,还跟着他一起去抓了,鱼塘小,里头鱼多,倒也好抓。
自家鱼塘,抓起来不用渔网,就是拿个掏了底的箩筐,见了鱼就罩下去,没一会儿就抓着了。
蒋小一要给银子,叔公说啥都不要,还生气,说一条鱼,值个几文钱,给银子,以后就别喊他叔公了。
蒋小一走前也忘了问白子慕要抓啥鱼,这会儿就怕这鱼不行。
“可以。”白子慕说。
鲤鱼身上有一层粘液,用盐巴搓洗一下,可以有效的清除鱼腥味,因为大只,白子慕切了花刀,还用米酒姜蒜给它腌了好一会,蒋小一在一旁帮着洗配菜。
大周还没有金针菇,家里豆芽、豆干也没有,蒋小一问过白子慕后,又去地里摘了好些豌豆尖。
他种了两块,一块种的晚了些,如今才食指般长,一块却是可以吃了,菜苔他也摘了一把,摘完了他便急匆匆的往家赶。
蔬菜焯水熟了捞起来放一边,让它流干水分,因为水分不控干,会把后头放下去的调料稀释,做出来的烤鱼不好吃。
蔬菜汤好了,在起锅烧油,油热以后放入姜片,这不仅可以去腥,还可以防止粘锅,煎好鱼后,就可以调制灵魂汤汁了。
这汤汁最是关键,烤鱼好不好吃就看这汤汁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