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肤白,貌美,大长腿,胸肌又好吸得不得了……
哎呦喂!
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想了,想想他都心热,这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男儿本色。
他虽是喜欢前凸后翘的大美人,可……
周初落前不凸,但后面好像也挺翘的,捏起来还软得要命,所以他也保不济自己会不会兽性大发。
他以前能管得自己,可现在,他不敢去赌。
因为一旦输了……想到周初落杀敌跟杀猪似的,感觉他可能就要被砍脑袋瓜子了。
这会儿他就怕真给周初落脱衣裳了,他会忍不住,自制力会溃不成军,然后当场让他哭爹喊娘。
毕竟他这个人,一到床上,就想骚翻天,可这不能怪他,因为小哥儿太香了。
白子豪额头微微沁出些汗,气息有些错乱,但脑中还残存着一丝清醒,他假装听不懂,眼神却是控制不住的往他身上飘,满脸认真:“皇上,您说什么啊!奴家听不懂,嗯哼……”
周初落:“……”
周初落心里冷笑了几声。
这奶娘,有点不对劲,行为举止皆是怪异。
说听不懂,他是万万不相信的。
毕竟这人从方才开始,就一直盯着他胸口看,看一下,然后又扭开头,视线乱飘两下,又再朝他胸口看几眼,然后又扭开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还红着脸,猥猥琐琐。
“听不懂人话?”周初落逼近他,嘴角微微上扬,微微泄露而出的笑意,让人几乎目眩神离,他突然目光一沉,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许爱卿好看吗?嗯?”
最后一个字,带着一丝丝危险的凉意。
白子豪:“……”
白子豪指尖莫名有些发抖,刚他一直盯着许如宴看,周初落这是不高兴了啊!
白子豪暗暗啧啧几声。
周初落对许如宴有占有欲,这两人,果然是有一腿,他当真是料事如神。
哎……
周初落见他不说话,又道:“朕寝宫里那两个的宫女,好看吗?”
他觉得这奶娘,有些行为举止简直像极了那死太监,她虽是掩饰得很好,但寻常一有宫女从她跟前过去,这人眼睛就爱往人家宫女身上瞟,当初那死太监也是个色胆包天的货,最爱瞄宫女。
不过这奶娘,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姑娘。
白子豪冷汗又下来了。
妈的。
这是露馅了?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果真是不假,可是
他就是控制不住啊!他觉得他这双眼睛,好像已经有了自主意识似的,一看见美人,不瞄两眼它就要死,完全不受他掌控,这可咋的整啊!
再这么下去,估计要完犊子了。
今年比往年冷,不到十二月底,天空就开始飘起了小雪。
地里的萝卜、甘蓝,白菜,是比较耐寒的蔬菜,可以在低温条件下生长,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就可以承受极端的低温。
像萝卜,当气温低于零下二摄氏度时,萝卜的肉质根可能会受冻。然而,只要土壤温度没有降到零下一度,萝卜仍然可以继续生长。
如今下的小雪,可后头几天怕是会下大。往年都是会有那么几天,雪特别大,又特别冷。
那时候气温能降到零下三四度左右。
地里的菜总不能全拔回来收着,因为全拔了收家里,吃不赢,等着回暖后,就会烂掉了。
等着雪融化了再种,那少说也得大半个月才能吃。
这期间,总不能不吃菜。
菜自个种的,不用花银子买,而粮食贵,村里人每顿饭都是饭少菜多,想填饱肚子,那就得多吃菜,没了菜,那可是要饿死。
所以地里的菜不能全拔了。
但雪大了,地里的菜又会被冻坏。
可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村里人没年割了谷子,稻草总会留一部分放地里,烧了肥田,另一部分则是会捆了拿回来——一些拿去铺猪圈,一些则是等着要落雪时,拿去菜地,把菜儿都给盖起来。
稻草盖得厚,也能起到保暖的作用。
如今萝卜也大了,蒋小一勤快,平日在家做完辣椒面,每到傍晚便会抽些时间出来,去给菜地淋些水。
村东头这边多是菜地,平日为了方便给菜地浇水,大家挖了条小水渠,从河边那儿引了水来,水沟离蒋家菜地不远,大概也就百来米的距离。
伺候得好,如今那萝卜个个胳膊大,一半埋土地,另一半白乎乎的支楞在地面上,瞧着就可人,甘蓝也包得好,白菜更不用说,一颗赛一颗的大,油菜和豌豆尖也是,绿油油的一片,长得嫩极了。